言昭在东侧的寝殿中，伸手指在床沿抹了一把，洁净如初，没有灰尘，也没有生气。

他走寝殿，又环顾了一遍整个殿，方：“这里没住过人。”

像是凭空现的浮蜃楼阁。

曲未离放一座空的殿在这里什么？

一直默不作声的前忽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小扇：“这里像不像一个地方？”

祝凌云：“什么？”

“像我们臆想中的天。”

祝凌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这些修仙之人，终向往之只有一个，那便是得升仙。

然而天上是什么样，活着的人却没有一个说得。所能想象的，便是脚踩祥云，如飞羽，不再受凡俗约束，在缥缈的天上度过漫的年岁。

若不是缺了灵气，确是大多数人想象中的天。

“不大像。”言昭冷不丁。

这一句将思绪飞远的两人拽了回来，双双疑惑地看着他。

言昭自觉失言，轻咳了一声：“我是说，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云顾游立于一旁，但笑不语。

这座殿既无人烟，也无灵，多待无益，几人又环顾了一遍，决定离开，继续往前。

前走在最后，门时忍不住回首看了一。这一却生生将他定在原。

原先死气沉沉的殿变了模样，幻化成了山明秀的一仙境，雾中静坐着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把小扇。

他的心脏狂起来，忙叫住众人：“你们有没有看见……”

几人回，疑：“怎么了？”

前一怔，再看过去时，仍是那座空的殿。仿佛方才所见只是自己的幻想透的一隅影。

“……没什么，看岔了。”他笑了笑，转了转手里的扇，继续行路。

这回祝凌云没有再往前凑，他走在前侧，时不时观察着他的表，面忧：“你没事吧？从刚才起就有些魂不守舍。”

“无事，”前敛了神，“估摸是没休息好，有些乏。”

祝凌云看他装扮，虽是散修，应该也属钟鼎，不怎么吃苦。他拍了拍前的肩：“秘境之中只能将就将就了。”

前笑着应了一声。

大约是觉得与此人稍亲近了一，祝凌云开了话闸，时不时聊上两句。前中接着，睛却在打量走在前面的两个人。

言昭对秘境和曲未离的事仍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但不确定哪些是能够问的，便常常是思索半晌，而后向云顾游抛一个疑问。

云顾游异常有耐心，即便是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也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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