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珺跃过墙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石桌上姹紫嫣红一片，瞧着都是隔芳骞林新落的。一大半的都附着了残损的灵力，昭示着一次又一次凝失败。

文珺啧了一声，走过去在言昭对面坐，拾起其中一朵：“你怎么也在玩这个？我昨日去司灵天君殿里，都是，不晓得的，以为她要改神了。”

言昭指尖一动，又失败了一朵，这才抬起，眉里带着不服气：“这凝术这么难么？”

文珺挑了挑眉，托起手中的朵，微微凝眸，便有灵拂上，穿针引线一般，贯通经络。片刻后，玉即成。

言昭张了张，一时哑言。

文珺转了转玉：“成不算好，若是新摘的，要更好看一些。”

他觑着言昭的神有些颓然，便：“这凝术也是有窍门的。好比你前些日习得移术，便是抓住了窍门。”

那移之术是跟着君泽的心法册学的，因此不算言昭自己抓住的窍门，而是君泽帮他抓住的。

言昭不想事事都等着师尊拨，才一个人在这里折腾。

“那凝术的窍门是什么？”言昭问。

“唔，因人而异，”文珺思索了片刻，“不过我有个法，你可以试试。”

言昭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你时时想着如何成功，反倒更易焦躁。不如换个角度，比如——你将这玉凝成了，要拿去些什么？装饰这院么，还是赠人？”

“赠人？”言昭确实未想到这一层。倒不如说，玉不是他的目的，凝才是他的目的。

他托着腮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冷不丁抬朝华殿看了一，底亮了一瞬，随后又低鼓捣起石桌上的落来。

文珺见他专注的模样，不好再打断，只好自个儿悻悻然走了。

临走时，他眯了眯，将手中的玉抛到了言昭。

当事者毫无察觉。

文珺抿了一嘴坏笑，跑了。

翌日再来时，言昭还是在原，练着一样的凝术，只是桌上换成了一的白。

有几株玉依已然成型。

文珺有些诧异。他随一提的办法，居然真的对言昭有用。

“玉衡叔父今日从凡间回来了，听说他此次险些闯祸，此时正挨几位兄的训呢，我准备去瞧个闹。”

言昭充耳不闻，敷衍地“唔”了一声。

“这不是已经成了？”文珺看着他手中未停的动作，不解。

言昭意识摇了摇：“我想成更适合——”

“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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