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转回比试场，台上陆续有人局，从芥中掉来。

言昭在仅剩的几人中，看到了谨羽和文珺，还有另一张熟的面孔——是莫己巳。

说起来，百蜚说蒙虞去向之后，便被放了。他回了山，在荒芜的小岛上守着个晶棺，从此再没有离开过半步。

那之后，他们三人桥归桥路归路，各自有了不同的，鲜少再联络过了。

这场比试最终由莫己巳夺魁，文珺和谨羽也顺利晋得圣君。

言昭看着那芥，又向慈济打听了一回：“真君之试到底改成了什么样？难不难？”

“天机不可，”慈济神君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对有些人来说大约是变难了，但对你……”

他说：“你是帝君教来的，必然难不倒你。”

言昭询问无果，只好把他最后那句话翻来覆去地琢磨，也没琢磨什么名堂来，只好作罢。

直到真君之试当日，不见翱翔的凤鸟衔着芥来，反倒是一位仙君端坐于金阙台正中央，言昭这才瞧些端倪。

那位仙君是元圣帝君的一位徒弟。元圣帝君座的几名亲传徒弟天赋各异，大师兄善阵法，这一位则更善结界。

他中念着诀，缓缓升，幻化一方大的芥世界来。这芥不再是普通的校武场了，里面天地山川人鬼神佛应有尽有，是一个真正的小世界。

言昭看明白了一些，这是要在里面经历过一番艰难险阻，找到境的“钥匙”，才算通过试炼。

候场的仙君，有的在议论这从未见过的比试之法，有的瞧见了言昭，在议论他。

然而言昭心里忐忑，他在这方面的资历浅薄，着实没什么信心。

他在这不安的绪里，忍不住想找能令自己安心的东西。

于是他抬看了一主座。今日的确是青华帝君坐镇。

台上的仙君布好了芥，君泽正抬手，往那芥上再加了一结界。

收回手后，他侧往候场的仙君中看了一，正好对上言昭的视线。言昭愣了愣，他本没料到君泽会在乌泱的人群中一瞧见自己，因此目光并未有丝毫遮掩。

君泽看了他的不安，轻轻闭了闭，像是颔首。

这是君泽安他的方式。

言昭顿时安心了不少。他在那视线里回看过去，里盛着明亮的笑意。

这回倒是君泽走了神，直到主会人唤了一句“请诸仙者境”，方才收回了目光。

言昭了一气，走上了金阙台，微风起了他额前的碎发。站在外，芥里的景象模糊不清，言昭闭上，抬脚走了芥中。

重新睁开时，周围人息全无，目之所及是一座荒凉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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