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挣扎来，还是前者占了上风。

回到天后，君泽需得与天帝商议事。言昭还未来得及将那坛酒带回去给望德先生，就被许久未见的文珺半路拐去了司灵天君那里。

弗一门，他便被玉啸扑了个正着。这小家伙在司灵这儿养了一段时间，看着又比先前大了一圈，给它撞上一甚至有些站不住了。

言昭摸着它的逗了一会儿，司灵天君从殿来，目光却被那坛酒引了去，睛顿时亮了起来。

“尽酒？这酒可不好得。你们遇见那位真人了？”

言昭微微抬：“那位真人？”

“是个飘游各界的散仙，无人知他叫什么，但他酿的这手尽酒，却是可遇不可求。”

言昭想了想，这说的大约便是那位老翁了，倒也是个传奇的人。

司灵瞅着酒坛，又转笑盈盈看着言昭。

言昭无奈：“这酒本是要给先生的……你分一半去吧，给我留一半。”

司灵说了句“好言昭”，便取了只玉酒壶来。趁着她倒酒时，言昭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便推着玉啸自个儿玩去了。

“蒙虞君的事，你查到了吗？”

“说到这个，”司灵闻言放了酒壶，叹了气，“蒙虞君倒是没找到，我们找到了他徒弟。”

“百蜚？他怎么了？”

一旁吃心的文珺偷偷把酒壶挪过去倒了一杯，中糊：“嗳，被他师父困了太久，人都不太清醒了，问他事，也只会说，‘师尊不要去’。”

言昭皱起了眉。

天外境

言昭在天帝中的一座偏殿里见到了百蜚。

他如今份尴尬，天帝派去地府的人已经查明，破坏冥界结界的毒雾确实自蒙虞之手，他作为蒙虞的徒弟，虽然没有犯什么事，但如今只有他一人可能知蒙虞到底去了何。

因而天帝不好将他关押狱，又不能轻易放了，只好禁在这偏殿中。

百蜚痴坐在床榻上，本就没什么血的面庞如今更是苍白得厉害，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那棵树上，又透过层层叶无神地看着什么东西。

言昭站到床榻前时，他也没有什么反应。言昭一时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只好独自坐，倒了一盏茶。

“我来时，遇到莫己巳了。”

听到这个名字，百蜚的睛终于动了动。

“他每日都来，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言昭又倒了一盏，推到了他面前，“你以为的天塌了，也不一定就是。”

百蜚太久没有说话，一开，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若事的是青华帝君，你也能这样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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