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珺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这声音却引起了明歌姊弟的注意。明歌凑过来，围着这灵镜绕了好几圈，好奇：“这是什么？”

灵镜是方便仙者互相联系的灵，天几乎人手有一个，倒不是什么稀罕。言昭看她的样，估摸着天珩那里应该有余的，便带着她二人前去讨要了几只。明歌嗫嚅着多要了一只，说是想给山的父母。

言昭看她拿了灵镜就往山走，有些不放心，便把柳风丢给天珩照看，自己前去送明歌一程。明歌起初有些不乐意，气鼓鼓：“言昭哥哥，我术法课学得好，一个人山没问题的。”

言昭想起自己这般大的时候也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不禁有些好笑。

他：“我只是山散散心，正好与你同路罢了。”

明歌这才欣然接受了。

到了明歌父母住时，天已沉，言昭目送她了屋，自个儿四转了转。寨这会儿室外没什么人，显得有些冷清，偶尔有人与他肩而过，也只是在回屋的路上。

言昭到一丝异样，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灵镜里蓦然传来明歌哆哆嗦嗦的声音。

镜中的小姑娘脸有些发白，言昭问她怎么了，她一边跑一边颤抖着小声：“言昭哥哥，我父亲不在……屋里有些奇怪……娘亲，娘亲她……”

言昭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不太好的预。他安：“你别怕，别跑，我上过来。”

归云剑，言昭片刻不停地朝明歌那里赶。幸而言昭走得不远，不到半烛香的功夫便找到了明歌。她正躲在自家对面的山石后面，结了个小小的防御阵法，瑟瑟发抖却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屋门的方向。

明歌见到他，腾的起，小步跑到他后，睛却还是直直盯着屋门。

言昭心诧异，他轻声问：“屋里有什么？”

明歌缄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屋里没有人，但我看到……”

“明歌。”忽然有一男声打断了她的话。

言昭闻声回，那人正是明歌的父亲柳飞鸿，就站在离他们不远。他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冲明歌招了招手：“为父刚送你娘亲去游历了。回来时给你带了个小玩意儿，过来看看喜不喜。”

明歌一动不动，手却攥了言昭的衣襟。

言昭眯了眯。剑修的反应力与直觉都要于寻常仙者，这人陡然现在如此近的地方，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息。他不动声地将明歌护在后，复又问了一遍：“明歌， 你看到什么了？”

明歌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看到……娘亲的鞋还在床边，衣衫铺在床榻上，但娘亲人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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