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仍有些虚弱，他慢慢开：“我看到……”

原本夜朗星稀的天空忽有万里乌云压境，君泽周泛起千万无形剑气，他沉声开：“何人敢来东极境放肆？”

他召了问穹剑，念了一诀，便见问穹猛然刺祭台。祭台的地面竟泛起涟漪一般的纹路，随即剑消失不见了，地面也没有留半痕迹。

等到言昭缓和了一些，他问：“方才是心，我已将它了来。你瞧见了什么？”

他似乎不意外这声音，只是神有些落寞。

那影惶恐地看了一君泽，便逃走。

君泽微微垂眸，半晌，收起了剑气，天上的黑云也随之散去。

“言昭。”是君泽上来寻他了。

君泽面冰冷，翻手毫不犹豫地划一剑气来，将这罪魁祸首打成了灰烬。

怀中的人双目闭，面发白，痛苦地皱了眉。

言昭到一丝不对劲，他的元神尚不至于如此不稳，难此有什么摄神之？

不知是否祭台太过苍凉的缘故，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老族君面微沉，摇了摇：“这是……六御之怒。”

之后便消散在了风中，再无回应。

君泽眸一凛，将掌心覆在言昭心，过不多时，便有一青灰的影从言昭钻。

君泽只怔愣了一瞬，随即形一闪现在山崖边揽住了言昭，将他带了回来。

而后他恍惚听到一个声音在喊他。

他似乎是被惊醒，还没有回过神，中颤抖着着气。他两手死死抓住了君泽的衣襟，本能地喊了句：“师尊……”

“来得还是太快了……”

那声音说了句：“小后生……”

而言昭此时醒转了过来。

位于东山半山腰的族君里，族君父二人正商谈着防备此次劫难的办法，却忽然见得漫天乌云，伴着隐隐的轰隆声。

方才在悬崖边，失去意识那一刻，他到有什么力量将他的元神猛地一扯，随即坠了一片无边的虚空中。

天珩从未见过这般阵仗，警惕：“这是什么征兆？”

位列六御的诸位帝君，如若震怒，便会引得天降异象。他有些诧异地想：多久没有见过青华帝君发怒了？

他转，刚想说些什么，却蓦地双目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径直朝后的悬崖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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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抬手理了理他被冷汗染的鬓发，轻声：“别怕。”

东山上除了他与言昭，空无一人，却有一轻如飞烟的笑声回应了他。

君泽指尖在他额上探了探，发现元神正混不堪地在冲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