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不注意，随时能冲到平台上去，朝着台上的大不停着涎。

容瑟悚然一惊，心里的不详预又加重两分。

他看到台上的侍从勾起腰间的玉牌，一支手臂张开，微躬一个“请”的姿势。

楼里的人顷刻像是得到什么信号，一个个拽玉牌握在手中，一次次往玉牌里输灵力——与万宝阁的拍卖会有异曲同工之妙。

“……”

容瑟恍然大悟，环顾一圈周围，千杀阁难不成与万宝阁是一样的？

很显然，楼里的人正在抢拍台上的大——黑布的正是拍卖品。

容瑟垂眸瞟了腰间，他并没有玉牌。

容瑟对拍卖会没兴趣，要继续找人，肩膀上骤然搭上一只手掌。

本该在楼上的青影不知何时站在他后面，与转的他打了个照面。

容瑟袖中的指节咻然攥，被无形的压力压得无法动弹。

“你在找我？”青影微低，凑近容瑟，压低的声线被面挡住，听在耳中有些失真。

容瑟偏开，从面一小片洁白无瑕的，像是一片光致的瓷片。

“明知故问。”清泠泠嗓音被面隔开，蕴着一飘渺。既然被抓包，他索光明正大承认。

季衍衡从面后发一声闷笑，微微俯，又凑近青年一些，声线低沉悦耳，说话语速不急不缓：“知是什么地方么，就敢跟来？”

三年里，他与容瑟易不知多少次，关系不似以前的剑弩张——至少表面上是。

清新的青竹香沁鼻腔，季衍衡脸上不正经的表一顿。

一段时间不见，容瑟上的香气似乎郁不少，明明是一样的清雅味，却无端的勾人。

季衍衡久经风月场，都有些受不住，气息渐渐沉。

容瑟退后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音质清如溪：“何？”

季衍衡从善如收回手，抬抬颌，示意容瑟看台上。

容瑟顺势望去，抢拍环节结束，几个拍主跃向台上，一把掀开拍卖品上面的黑布。

唰——

黑布逶迤在地，里面的大铁笼，从四个对角坠指节的铁链，分别栓在笼中的少女四肢上。

对。

铁笼中不是别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少女青丝散落，坠到脚踝，上仅着一件纤薄的纱衣，几乎起不到遮挡的作用。

明亮光线骤然照笼中，少女刺得不适地闭了闭，等再度张开，密密麻麻的面挤她的视线里。

面后是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睛，赤红如血地盯着她，仿若要从她上撕一块块来。

少女脸刷白，惊恐爬上她净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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