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原因，离开的时候脊背得笔直。

半晌。

“何错之有？”望宁周的气压愈低，侧脸在灵力的光芒显得有些冷，微垂着。

望宁指停在书案不动，双眸渐渐凝聚一层灰淡的雾，沉寂得压的令人不过气的气压在整个务堂里弥漫开。

黑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静的潭，冷得可怕，眸里散发冰冷的寒意，仿佛能透视人的灵魂：“务堂可还记得容瑟是什么份？”

当然记得。

这么大一笔支，肯定会惊动宗主，别说三天，他一个月亦拿不来。

仙尊的首徒。

他随手抓起案上的珠算，掷向不远的人，咬牙切齿：“还不快去禀报宗主！？”

这…？

前两年容瑟八岁，正是他的修为停滞不前的初两年，颜离山看端倪，果断剥夺他的修炼资源。

掌事的心一提到嗓，大气不敢。

“务堂冤枉啊！”掌事慢慢仰起颅，连脸颊上的肌都在隐隐动：“前两年师兄的月例确实是宗门规定来的，第三年宗主令重新定新的月例份额…务堂照这个份额发放月例十二年，绝对没有错！”

他一双睛直瞪瞪地大睁，视线落在书案上铺开的竹简上，惶恐不安的脸庞上表逐渐僵。

“怎么，办不到？”望宁的目光很淡，带着寒冰一般的冷漠。

掌事打心底冷起寒意，忙不迭摇：“办得到办得到，仙尊放心，三日之所有的月例一定如数归还大师兄！”

望宁眸光冷淡地掠过掌事，一双望一仿佛就要结冰的睛里看不任何：“容瑟知吗？”

“自是知的。”掌事不敢隐瞒：“第三年首月师兄收到月例，就察觉到了不对。”

掌事的心中蓦然一，一颗心狂起来，无数念在脑中撞，不禁方寸大。

掌事重重几气，后知后觉背后一片淋淋，被汗浸透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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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与仙尊迁怒务堂有什么关系？

在掌事惴惴不安到之际，他听到望宁不容置喙地：“给你三天时间，恢复容瑟的月例份额，十二年欠的一并补上。”

难不成是…？

望宁袖微抬，浮镜丝丝缕缕飘散，不留痕迹。

季云宗的首席大弟。

掌事面为难之，容瑟原本的待遇优厚，十二年累积的数量可想一般。

掌事仔细回忆一番：“师兄什么都没有说，像往常一样收了月例。”

望宁脸廓半明半暗，看不太清神：“他当时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