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

小灵四只爪抓住容瑟领的衣襟，茸茸的脑袋直往容瑟上蹭，亲的劲儿，仿佛容瑟是它的主人。

也不知是宗门哪个老圈养来的，这般活泼粘人。

容瑟敛卷翘睫，轻轻拍了拍灵的小脑袋：“够了。”

灵以为他在陪它玩儿，两只前爪抓住容瑟的指，歪用密的发磨蹭，嘴里叫的越发快。

容瑟无奈，指尖蜷了一，到底没有收回手。

霜院里到是望宁的气息，容瑟不想回去，一人一兽待到卯初晨曦初，才动站起来。

容瑟两指住灵的后脖颈，将它从散的领衣襟上提来，淡淡：“你该回去了。”

灵不能脱离主人边太远，否则会受到契约的反噬。

灵四只爪在空中扑腾着，不愿意离开容瑟的上。

容瑟没有理会，将它轻放在地上，转离去。

咻——

一劲风极快过鬓边，容瑟尚未来得及偏躲过，颈侧就传来一尖锐刺痛。

灵前爪抱住他的脖颈，大张着嘴，尖利牙齿刺白皙的肤里。

殷红鲜血顺着修颈项，灵伸尖，一去，带着刺的面刮刺着肤，引得容瑟一阵本能的战栗。

他压角，里闪过泠然冷意，手向肩上的灵抓去，又旋即停住。

——在他空茫茫的识海多一灵识，向他的灵识表达着友好，像是在讨好容瑟，想要他接纳它。

容瑟放手，声音听不绪：“灵契约？”

小灵——不，有主的灵无法再与第二人结成契约，这是四不像的小灵兽——在向他发送结契的信号。

一旦容瑟同意，小灵兽就会与他的灵识产生共鸣，成为他的灵。

收灵在修真界很常见，前世，容瑟也想过收一个，但顾虑到他修为太低，收了也压不住，最终不了了之。

旭日东升，阵阵晨风拂面而过，送来丝丝的凉意。

容瑟清冷的嗓音迎着风：“我可能不是个好主人，你确定要跟着我？”

小灵兽窝在他的颈侧，叽叽的撒叫唤。

容瑟指尖灵力闪烁，在小灵兽的眉心，顷刻灵兽悬浮到空中，周浮现繁复契纹，如同一张蜘蛛网，以灵兽为中心发散开。

一弹指，契纹又逐渐消失，不留痕迹，连同容瑟颈上的伤也消弥不见，似从来没有存在过。

契约成。

灵兽落到地上，围着容瑟快地来去，容瑟拎起它的后脖颈，放在肩上，离开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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