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握着他的手了：“遗憾什么？”

步峥抬直视着她的脸，声音轻得像是随时都会消散：“遗憾……我有一个意中人，还没来得及向她表明心意。”

阮绵呼一顿。

步峥看了看她的神，苍白的角扯一个微笑的弧度，又说：“虽然遗憾，但也庆幸，庆幸我没有表明心意，否则我短命早死，无论她对我是不是有意，都难免会受些影响。”

阮绵眉微皱：“你不会短命早死。”

步峥，轻轻“嗯”了一声，睛定定的看着阮绵，见她对自己之前的话并没有回应，神也不肯看过来，又有些失望的垂了睫。

一阵睡意袭来，他的神思又有些混沌了。

阮绵的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前天晚上，你冲动了，很危险。”

步峥在迷离中听到她的声音，已经快要合上的睛又行睁开，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没关系的，我好歹是个走无常，手中的法和上的行都不一般，防御力很。

而且我的魂魄在面是有备案的，不会很容易散魂，当初八爷招我时说过，如果我死了，就去面正式挂职。所以，我是有后路的。

但是你不一样，你本就是借尸转世，魂魄与并不是完全契合，若是受了致命重伤，后果难料。”

闹腾鬼

阮绵终于抬看他：“你考虑得很周全。”

步峥的睛有些睁不开，他轻轻叹气：“其实并没有很周全，当时来不及想这些。”

阮绵移开目光，不说话了。

前世今生，从来都是她充当保护者的角，从没有人这样舍命保护她，她的心中一时有些酸胀，说不清的觉，让一向从容的她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步峥的睫动了动，再次撑着抬起来：“阮绵，走无常的事……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一开始没说，后来……就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了，拖的时间越，就越不敢开，怕你觉得我满嘴谎言不可信任。”

阮绵，“嗯”了一声。

这很正常，一开始他们都在相互试探，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和盘托，到后来越是上心，反而越是顾忌良多、畏首畏尾起来了。

步峥轻缓了气，又似叹息般说：“原来你那样久之前就发现了……”

阮绵也想叹气了：“你和你的生魂永远不会与无常同时现，先后现的地却总有重合。

有你在附近的地方，我总是能遇到无常，男人村是，燕王墓也是，那次在城郊，更是无常前脚走，你后脚就城‘看月亮’。

你们形都相似，又都对小黑溺无度，我在哪里有事，哪里就有你，哪有那么多巧合？一个差，真的那么好遇见吗？”

步峥松开拢着阮绵的手，又贴到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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