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上印著书店的logo，他刚把本买回来。

“咦？”她嘴，小声问：“你为什么给我买新的作业本？”

林嘉安静地看着她：“你作业本里那些难听的话是谁写的？”

姜小婵的神暗了暗：“为什么不让猫吃我的罐？”

“你背著书包，为什么没去上学？”

“你知不知你昨天用石砸到我了？”

“你以前认识那只小野猫？”

“你为什么总烟？”

问了半天，他们各问各的，只问不答，什么都没问来。

两个人都倔，倔劲上来了都不松，心防垒得的，像两座无人能够登上的孤岛。

看来是沟通不去了。姜小婵从草地爬起来，拍拍沾上的灰。

小番茄，她手心里还攥了几个没吃，她把它们郑重地还给他。

他买的作业本，姜小婵拿走了。

虽然不是等价换，但她得坦坦，仿佛一换一，并不欠他什么。

“那罐要小猫大一才能吃。”

在姜小婵走院前，林嘉说了这一句。

她停脚步，睛瞄着自己的鞋尖。

攥拳，姜小婵把心里的话一脑地泼在了地上。

“放暑假了，我没有上学，背书包是班主任要我参加学习小组，我不想去。学校很挤，没有我能的空间。他们骂我是怪咖，小团的人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不怕坏人，谁欺负我，我就打回去。后来，大家都知我凶，只敢背地里整我，在我的作业本上写难听的话骂我。能接到我本的人就是那几个学习小组的人，我把他们的作业本也撕了。但我没钱买新的作业本，只能先用着以前那个。你养的小猫，当然是我先碰见的。它最初藏在学校的圃后面，是我在照顾它。小猫前一阵消失，我找了它很久。”

一气说到这里，姜小婵把他问的问题都回答了一遍。

剩一些歉和谢的话，她难以开。

——我不知小猫不能吃那罐，抱歉误会你了。

——走你的小番茄，还吃得很开心，真不好意思。

——谢谢你，帮我买了新的作业本。

默认很多事不说比说了要好，姜小婵习惯不说。

她能解决的东西就自己解决，不能解决的说了也没有用。

袒前因后果，让她到别扭。就像现在，她全说来了，然后呢？

姜小婵才不会指望着林嘉帮自己解决什么，他可能只是好奇，想听个闹罢了。

听完小孩在学校受到欺负的血泪史，林嘉的确没有表示同、或者教她事，他觉得她的理没病。

于是，他问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现在要去哪？”

“还能去哪？回学校，去学习小组写作业。”姜小婵无打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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