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集的一自我惩罚，或者说，这是对于悲伤的外化表达。饥饿带来的胃痛是有实的，而一个人突然之间没有了，那疼痛是不真实的。

姜小婵希望能觉到更剧烈的疼痛，因为她罪有应得——她知自己了错事，家里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她导致的。

如果，她不抢走的画画课，会好好地坐在画室里，她的胳膊不会受伤。如果，她没有给爸爸打电话说受伤的事，爸爸不会死掉。

姜大喜跟妹妹想的事一模一样：爸爸是因为担心她才分了心，她害死了爸爸。

虽然没有人怪她们，但她们都认为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妹俩默默地这么想着，舐着心溃烂不堪的歉疚，却没有跟彼此。

……

姜南国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亲戚。

见到孟雪梅的状态，他们被吓了一。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看上去老了十岁。

家中遭遇如此重大的变故，孟雪梅被走了主心骨。她没讨个说法，独自钻了“为什么这事会发生在我们家”的角尖里。

没人能回答她为什么，除了贾大师，他说：你们祖上杀生过多，背负姜家业力之人是扛不住的。

以前对玄学半信半疑的孟雪梅，突然变得无比虔诚。

她大价钱请贾大师到场，为姜南国举行了隆重的法事。

亲戚们都觉得孟雪梅太铺张，他家的家底本撑不了这排场。失去丈夫，等于失去家里的经济支。姜南国事故属于个人作失误，工地那边象征地给了钱，就把这事打发了。那些抚恤金，拿来办葬礼都不够，更别提再请人法事了。

“业力不除，命都没了。这节骨，还在乎什么钱呢。”她对女儿们这么说。

姜大喜和姜小婵不太知晓妈妈话里的意思，只知合她，妈妈能安心一。

站在诵经的队列里，姜小婵的后站着打石膏的姜大喜。大量的纸钱被倒炉中燃烧，灰的呛人的烟被引导着往她们的上扑。

妹俩穿着白丧服，像两个掉凡间，被架在祭坛上的小仙童。

“……”

主动站在前面挡灰烟的姜小婵，小声地问她：“我会被烧死在这里吗？”

“别瞎说。”姜大喜飞快地反驳。

而后，她瞄到姜小婵的肩膀在发抖，她是真的害怕。

她一字一句跟妹妹说：“不会死。住，姜小婵。”

姜小婵屏住呼，握拳。她直腰杆，哪怕被烟熏得双刺痛，也没往后挪动半步。

人群中，有双浑浊的睛锁定了年幼的她。

他招招手，让孟雪梅过来说话。

当姜小婵和姜大喜得知这件事时，它已经被决定了：

姜小婵将被寄养在有钱的伯父家，去大城市生活。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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