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看上的画吗？”

“嗯，有。”

男人抬了抬金丝边的镜，冲她温和一笑。

他的手指了那副姜喜刚画完的画，说：“我想画这。不过，我得先问问，肖像画和其他这些画，都是你一个人画的吗？”

姜喜笃定地：“是的。”

“我看，不是吧。”

他的脸上仍挂着那意义不明的温和微笑，附耳对她说。

“它们的画风不一样，很明显，不是自同一个人的手。”

姜喜愣住了。

似乎也觉到自己的失礼，男人拉远了和她的距离。

“你别怕。我不是来砸场的，我只想认识一你。”

他伸手，表友好地自我介绍。

“能跟你个朋友吗？我叫齐澍，你也可以叫我七叔。”

粉大象

姜喜的鼻灵。

当他向自己伸手的时候，她立即闻到这人上了男香——杜松、檀香木、雪松，几气味合在一起，是一光优雅的木质香。

即使这样成熟温的香味，也掩盖不了他上的攻击。

这男的不像好人。她能这个判断，一是于直觉，二是于社会阅历。

他看上去年岁大约三十近四十，剪裁得当的衬衫西装，手表名贵，这一英成功人士的打扮和夜市的氛围格格不。姜大喜比他小了一，看上去就是个小姑娘。他找上她先是挑刺又是朋友，不知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没有握他的手，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想来买画的吗？”姜喜神戒备，语气中明显的赶客意味。

“嗯，我就是来买画的。”齐澍不动声地收回手：“抱歉，可能我刚才说话直白，唐突你了，能请你喝杯咖啡表达歉意吗？”

“我没那个习惯。”

姜喜冷着脸拒绝。不远的姜小婵恰巧往她这边看，她给妹妹使了个。

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随手拿起了她的一幅画端详。

“这画是什么价格？”

卖其他游客的话，大张的画卖五十元，小张的二十元。

姜喜不想他的生意，一张，直接将它们价成倍哄抬。

“一幅画，两百元。”

“便宜的。”齐澍不惊讶，也没还价。

他拿厚厚的钱包，开始数支付给她的钞票。

“我全买了，能附赠你陪我喝一杯咖啡吗？“

姜喜本就觉得他古怪。齐澍的举动一步证明他不怀好意，他掏钱买不是冲着画，是冲着人。

“不能。我说了，不喝咖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张。

齐澍没说话，眉心微微拧，手指指节敲打着画架。

姜小婵站到姜喜边，一手握着的手臂，一手偷偷拎起摊位的小板凳藏在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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