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一次大雨，打雷，很响，我很害怕，那时候，我因为背书不好被师傅责罚了，就跑了去，在皇的角落的偏僻殿里，我一个人躲在那里瑟瑟发抖……那时候，八皇叔现了，他发现我不见，就急急的找了起来……我记得那个时候，和八皇叔一起找到我的人，还有庞籍。呵，……”青年喃喃说着。

偌大的殿里，只有青年的声音轻轻的响着，在这雨夜里，青年的声音有些飘忽，有些怀念。

而中年太监默默的听着，他知，这个时候，皇上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而已。

“……那时候，我看见八皇叔，哭了，哭累了就睡觉。但我记得是八皇叔抱着我回来的……路上，恍恍惚惚的我还听见八皇叔和庞籍低声说话……”

真奇怪，那时候，他明明很累了，却记住了当时他们说的话：

“……王爷，不如让臣来抱着吧。”

“算了吧，庞籍，你的手昨儿个受伤了，我自己抱着就行。唉，这孩怎么一个人就跑到这里来了呢？”

“大概是害怕被责罚吧。”

“说来……倒是小桶幸运，有你这个爹亲自照顾着……”

“小桶有福气，还有王爷多加照顾，对了，小桶昨儿个还问我怎么最近八叔叔都不来了……”

“嗯，明天我就去看看他，哎，对了，庞籍，不如让小桶来陪着祯儿？”

“……这是不是不太好？”

“就陪几天吧。祯儿一个人在里太寂寞了。唉。”

……

即便现在，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八皇叔话里话外的对自己的疼，以及，八皇叔和庞籍之间的亲昵。

可，后来，慢慢的自己大了，看着八皇叔和庞籍之间的剑弩张，看着朝廷上的不断对立，总让他觉得，小时候所听见的那些对话间的亲昵是梦。可，心里，却是始终知的，庞籍和八皇叔间有着过往。谁也不能渗透，谁也不能的过往。

然后……这一次，果然哪，庞籍了来，为着八皇叔，庞籍心甘愿的了那个坑里。就是不知……在八皇叔心里，这大宋江山和赵氏江山有没有庞籍重要？

“皇上……”终于，中年太监忍不住开了，皇上的手都被雨打红了呀。这要是受了凉可怎么办啊。

“你说……我狠不狠？”突兀的，青年低声问着，像是自问又像是问着太监。

中年太监愣了愣，随即心叹一声，上前一步，轻声恭敬的开，“皇上……该就寝了。”

青年看着外的还未停歇的雨，青年嘴角自嘲一笑，何苦犹疑呢？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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