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恍然的，心却是疑惑，竟然真是云霜姑娘的侍女，不对，既然这小雨姑娘有亲人，又为何会卖青楼？

“老人家，那小雨姑娘她……”包拯言又止，没有直言，但相信贾明已经听了他的话外之意。

贾明苦笑，“包公肯定会很不解是不是？小雨是我的女儿，但却不是我亲生的女儿，她在七岁就被卖至青楼，只是她资质不好，又倔，常被挨打，我虽是仵作，但也是一名大夫，画舫那个地方，姑娘们有个疼脑的不好请大夫，大夫也不愿意去，就我，一个仵作，不计较那个地方，常被那里的妈妈请去给妈妈看病。我怜惜小雨儿，小雨儿虽然资质不好，可是她却是聪明，我本想为她赎，收养她，怎奈，我没有银钱，画舫的妈妈见我和小雨儿投缘，又想让我给画舫的姑娘看病，就卖我个人，签了约定，小雨儿可以不卖，就在画舫个使唤丫，待小雨儿十六岁了，就让她跟着我离开，而我在那之前就免费给画舫的姑娘看病。虽然这样的约定对小雨儿以后的名声不好，但我想着，只要小雨儿十六岁了，离开画舫了，我就带小雨儿回乡，再给她找个老实的人家嫁了……可却没想……”

贾明说到此，老泪纵横。

包拯也忍不住轻轻叹息，便劝了几句，待目送贾明离开后，包拯眯起睛若有所思起来，既然如此，那贾明为何不到小雨姑娘的坟前祭拜，反而来至此呢？

包拯低看着那被风卷起来的纸灰，心有些冷然，若非游魂野鬼，会不在坟前祭拜的原因，可就只有死去的地方了……

这地方，对着的可是他现在住的人字房，而人字房当年住的人目前知的只有宋田……那小雨姑娘可不是住在此。也许他该查一查，当年住在人字房的可都有哪些人……

包拯抬脚朝前堂走去，了前堂，就见崔明冲正站在写满了诗词的墙边凝神细看着。包拯走过去，拱手见礼，“包拯见过大人。”

崔明冲回过神，看向包拯，笑了笑，“本来以为你会住白家酒馆，没想到你倒跑到这儿来了。”

包拯微微一笑，似乎无意的扫了墙，在刚刚崔明冲凝视的地方，云霜二字很是分明。

“那里吵闹，这里清静些。”包拯说着，跟在崔明冲后在桌边椅上坐，这时候，掌柜的也乐颠乐颠的跑了过来，很是殷勤的给包拯和崔明冲上了茶。

“这话倒也不错，如今的京城酒家里，安静些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两家了。”崔明冲笑笑说，顿了顿，又似乎很是好奇的问，“包拯，如今上京赶考的都很喜凑在一块，你怎么不跟他们多多讨论，这样可不利于你应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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