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的这说法，他从未听他提过，但或许，就是因为包拯一直抱有着这想法，所以，在沈良死的时候，他会那么难过，不单单是因为死了好友，还因为，那个时候，在包拯尚没有方法解开死结之时，终局就已经来了。

公孙策一呆，心顿时有恍然的觉。是啊。因为辽国在沈良的心里重于自己的生命，所以，连那么喜的小艾也只能舍弃了……

无语的走了一会儿，包拯开问。

公孙策若有所思的，看向包拯轻轻一笑，“我明白了。”

“那秦家媳妇曾经愿意为了给那秦家两老治病跪求大夫，在秦家最艰难的时候对秦家两老不离不弃，但最后却迫于秦文昌的威胁杀了秦家两老……我相信，杀那秦家两老的时候是那秦家媳妇最痛苦的时候，只是那时，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名节，秦家祠堂里，那秦海弟弟的牌位是最净的，必是因为那秦家媳妇经常祭拜拭的缘故，相信在那秦家媳妇心里，真是把那秦海弟弟当成自己的丈夫，虽然他们未曾结亲。”包拯说到此，顿了顿，凝重，“人的心真的很复杂，但我相信，是结必有解，所谓的死结只是人们没有找到恰到好的解法。所以，公孙策，你问我的问题我不知答案，但只要没有走到终局，就一定还有办法可以解开。”

公孙策回过神，，“记得。”

公孙策一愣，随即苦笑，这答案就跟上辈沈良的份被揭发来后，他后来问包拯问题的答案一模一样，那是，他问，如果早知沈良的份，如果早知是沈良杀了小艾，包拯你还会沈良的好朋友吗？

看着公孙策苦笑，包拯低声，“他不是坏人，却必须去一些坏事，那这个不得不为之的原因，就是在他心里非常重要的，恐怕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一些东西，所以，舍得自己的原则，去自己不喜的事。既然这样的话，只怕，好朋友也阻止不了。”

这个问题他盘旋在心里好久了，他想阻止沈良，但是，他不知该怎么，揭发沈良的份？那不行，如果沈良的份被揭发，沈良肯定必死，而沈良的份被揭发，大辽那边难保不会有第二个沈良现！阻止沈良杀人？可是，他该怎么阻止？在沈良杀人时阻止，只怕他阻止得了一次阻止不了第二次！而且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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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还记得那秦家媳妇吗？”

包拯顿住脚步，看向公孙策，神严肃，“我不知。”

公孙策微微一怔，随即轻轻，顿脚步，转问，“如果有一个人他不是坏人，但是因为一些不得不为之的原因，他必须一些坏事，而这个人还是你的好朋友，你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