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先是愣了一秒，而后笑着放双手，十指握，两个大拇指上换打着转，缓缓说：我原始积攒到的资本可能不够光彩，等我去了，一定把之前的税款全数补上。

难怪我们找不到你毕业之后的去向和工作经历，沈风不急不慢把问题迂回到顾程的职业，揶揄：私人投资顾问，你这些年偷税漏税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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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没去过他家？

沈风调侃：他邀请你去他家里喝茶，你还说你们关系一般。

沈风见他肢动作没有刚才绷，才哪到哪，就想着去之后的事，真当他们是吃饭的，两人心知肚明对方在打哑谜，顾程迟迟不问的证据，沈风偏就不说，顾程不敢问是怕问多错多，而沈风问的多，得到的信息越多，这些信息只要稍加佐证，嫌疑人在审讯期间对办案人员隐瞒事实也会影响量刑标准。

他开始张了，司辰心解释说：沈风迟迟不问灭门案相关的问题，顾程预先演练过的话术用不上，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别的把柄被查到，所以他才在沈风没问从事的职业的前提，自报家门。

顾程显然不是会被随便问倒的人，他态度端正又谦逊，向新宇和我接过几次，他对我私人投资顾问的工作容很兴趣，他手里也有小钱，但舍不得昂的顾问费用，和我近乎想让我给他开个友价。

你们一般怎么联系？

生意场上谁没有几个表面关系，商人之间互惠互利，很正常。

去过一次。顾程说：向新宇几次邀请我去他家喝茶，说乡空气好，让我过去氧。

互惠互利？向新宇和你在工作上有利益往来？沈风擅从嫌疑人的陈述中逐字解读，大分不经意扯来的谎话，需要另一个谎言来弥补，问得多了，嫌疑人自己也记不清回答的细节，遇到同一个问题会给两个前后不一答案，往往这时候嫌疑人会自阵脚。

我有他公司的座机号码，有时打电话，有时约地方见面。顾程坦一笑，说：这些，好多年前警察就查过了。话外音是，十二年前警察也没查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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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聊聊你的司机汪峻，沈风拿起面前的材料翻了翻，目光从文件夹移到顾程脸上，汪峻说他二十岁就给你当司机了，一个司机而已，你对他貌似有些过于慷慨，他的工资甚至比你公司手底硕士毕业的专业员工还不少，能解释原因吗？

这人还想着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