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峻也确实是为了恶心警方，但这招对沈风没用，他双手环抱，像老鹰盯着猎一样观察汪峻的一举一动，观察室的其他人的耳麦里只能听到嫌疑人呼噜呼噜喝稀粥的声响。

早餐终于吃好了，汪峻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沈风问他，你老板只有你一个司机？

汪峻没回答，沈风又问：还是你只给吕天明当过司机？

汪峻还是不回答，沈风也不生气，你不说我们也是可以查到的，你在你堂哥汪兴业打算开夜总会时投了一笔小钱，这比钱不在明面上，所以工商信息登记中没有你的名字，另外你还全款在茂才区买了一两居室，由于你没有购房资格，这房在又记在了汪兴业名。

吕天明确实大方，他能给你开这么的工资，换其他人，肯定也会死心塌地效忠老板，沈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汪峻虽然不够聪明，人话还是能听懂的，你现在在里面，这两天谁给你的老板开车呢？会不会已经有新司机代替了你的位置？

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羁押时间一到我们就乖乖放你去？沈风抬手用指扣了扣证袋中的匕首，简明扼要调了重，现在证据确凿，你不去了。

吕天明当初送你这把匕首的时候，他也没想过你会拿这把匕首去杀人吧？

这条线索是林煦查到的，吕天明公司有专门的容运营，为了给老板打造衷心的慈善形象，老板在慈善拍卖会上拍到什么东西，了多少钱拍来的，悉数写了公司宣传容中，而这把匕首是前年吕天明从一个本地收藏家手里拍的，现在宣传页上还有吕天明和心收藏家两人在匕首后的合影。

秀的在宣传结束后，自然失去了价值，也许是吕天明随手转送，也许是汪峻看上向老板要的，总之这把匕首最后又沾上了血，血淋淋地躺在警方和嫌疑人面前。

吕天明知你活这么不净吗？甚至还敢拿着他送你的东西去杀人，你说他会不会换个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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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审讯室耗了将近有三个小时，即便是在证据确凿的况，汪峻也没松承认是顾程指示他杀的人，沈风来到观察室，何月问他：组，汪峻决意要替他老板背锅，我们接来怎么办？

沈风看向里面把单向玻璃当镜照的脑缺失的玩意就大，汪峻实在油盐不，他揽凌岚和三两起凶案，绝不提顾程在这其中的作用，一组组员吐槽说：顾程是不是救过他妈，至于这么肝脑涂地么？

他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也丝毫不畏惧司法审判，看似什么都不怕，沈风神扫视一圈问屋里众人，他不怕警察，也不担心杀人暴后的严重后果，但汪峻有一条顾虑。

各位不妨猜猜看是什么？

沈风抛一个悬念，等人作答，观察室众人一时面面相觑，都有拿不准主意。

林煦在墙角开了，作为连夜观察汪峻两个住所环境的人，她说：他怕顾程被定罪。

林队真不愧是和司顾问走最近的人，思维果然捷。沈风打了个响指不吝赞扬，他对其他人说：汪峻是亡命之徒，能让一个亡命徒为自己效力，以我们对顾程的了解，他必定用了某手段让汪峻百分百听命于自己，这也是一驯化。相比谭振言驯化卢明，谭振言先是把卢明设计得无家可回，最后扮演救世主老大哥。从汪峻决不提顾程的态度来看，顾程使用的手段显然比谭振言级。

叶杰不解：那就更奇怪了，像汪峻这样的前科犯，档案已经有污了，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把柄在顾程手上，所以才死心塌地给老板背锅。

连杀人这样的锅也肯背，怕不是命攥人手里了吧？

汪峻原籍在南方沿海城市，我没记错的话该地区的别观念相当传统，重男轻女现象非常普遍，汪峻的年纪，有孩的话都小学毕业升初中了吧，沈风把档案翻到第一页，汪峻上面有两个，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然而档案显示，汪峻狱多年一直于未婚状态。他一没和家里断联，二又父母尚在，他家里老人不会婚让他回家延续香火？

前科犯也是要结婚的，在思想守旧的老一辈看来，只要没被政府枪毙，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必须要为家里留香火。

何月说：组，会不会有些勉，这年谁会嫁给一个前科犯，还给他生孩。

小月，不是所有地区的女都能同你一样摆脱家束缚，自由选择学业和职业，在重男轻女地区，有些女甚至是这观念的维护者，她们期浸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使接受了教育，也有大分人潜移默化成为父权家的附庸。

组员问沈风：那我们是不是要去趟他老家了解况。

不，先不急着去他老家，去问汪兴业，他肯定知什么。沈风同时吩咐：小月，你去联系顾程，让他来局里接受问询。

案查了这么久，是该打个照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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