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还有个问题。付念着急。

接来是正式的审讯程，我不能参与，只能在外旁听，你代的任何线索警方都会去实，希望你能如实阐述。说完司辰心站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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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左右自己的人地狱，是很令人心澎湃的诱惑，然而付念很纠结，她的思绪很混，心逐渐加快，她很少能为自己选择，当两个选项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脑居然没法思考，糟糟混成一团，红电时钟一秒一秒地过去，令人倍煎熬，这时候脑海中多年前的记忆涌现，两个容貌相似的少女一起走寺庙，其中一个女孩说：小念，你刚才求的什么？

弃翻盘，所有人都要和她一起地狱。

对，一起，一起终结这些年的痛苦，一起修改当年的结果，一起送他们地狱。司辰心转过去给她指了指墙上的电时钟，我给你一分钟考虑，是选择和我合作，还是你替他人蹲监狱，过时不候哦。

你问。

果然，求神是不靠谱的，她这辈过得稀烂，既然败局已定，那就再烂一吧，凭什么自己只能被动接受别人的选择，既然自己有选择的权利，那就堂堂正正为自己博一会。

她的尾音还特意拖，尾调上扬，好像是为了让对面的人放轻松。

我同意和你合作，愿意代我知的全，同时我要求警方能为我的人安全保证。

难你真打算用法律来惩戒他们？付念觉得有些好笑，作恶之人所结的那些恶果，给生者带来的十几二十年的痛苦，难在审判结果来的那一刻，痛苦就立消失？

司法和教化确实很难让罪孽重的人洗心革面，但我也不能从屠龙者变成恶龙，我只能选择一条不让自己沾血的路，这些人不值得我赔上自己的人生，司辰心笑地平视付念，你要和我一起吗？

付念抿了抿嘴，声线有些发，小满你真的谁也不恨吗？连我也不恨？

不恨，调查到现在，我发现，有些事不能全怪你，如果我是易慈，我也会拉你一把，至于其他人，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该如何表达，他们不值得浪费我宝贵的绪，毕竟我超级忙。

没关系，我帮你求了，易慈凑到她耳边，悄悄告诉他，我祈求你可以开心快乐，平安健康。

司辰心笑：这是当然。

没求什么？很真实的回答，她本没有愿望可求，世上神佛要是真能救人于苦难，又为什么要看着她遭受那些苦难。

可笑。

付念看着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