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心回望对方漆黑发亮的眸，她说的对不起。

真正可怜的往往是那些什么过错也没有，却要背负沉重枷锁的人。林煦暗暗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语气罕见的温和：你可以共付念，也许有助于你完善更全面的分析，但你不能改变自己的立场，这对你自己是不公平的。

这个家是一悲剧，丈夫为家暴付代价，妻为杀人付代价，可孩明明什么错也没有，却需要一辈背着杀人犯儿的份生活。

我那时候年轻，同为女给她抱不平，师父提醒我，夫妻双方即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计较谁更可怜没有意义，真正可怜的是他们的孩，目睹爸爸打妈妈，妈妈杀了爸爸的孩。

我是空又麻木的执行者，是没有灵魂的傀儡。

林煦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搂着她，午你问我，会不会同嫌疑人，其实我会。

我努力向信号靠近，现在我已经靠的很近了，我反而没有很生气，我能理解付念的行为，我甚至有同她。

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觉得说对不起的人是什么份？没等她回答，林煦接着说：这个过程肯定被你反复推演过，你会用一个佐证，推翻另一个结果，如此反复。但是这没有意义，就像你说的她是付念还是易慈并不重要。

她和母亲太像了，也许她们份互换的游戏从没结束过，现在的付念是没有经历过那些痛苦的易慈，也许她就是我们的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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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煦没说话，只是拥的更了些。

小满，林煦打断她飘忽不定的猜想，借着车窗外渗来的光，凝视她的睛，你母亲最后和你说的是什么？

我的第一个行为分析对象是我自己，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我学医是因为阿，所以她去世之后，我像失去锚的船，无意义在海上飘着。母亲死前留给我的话，经过反复研究，成为我的信号。

我理过一起凶杀案，妻因为忍受不了丈夫期家暴，在丈夫醉酒睡着后，用菜刀把人砍死，为了愤还把脑袋给剁了来，检察院认定手段过分残忍，判定她故意杀人。

我们提的验伤报告里，妻上有期遭受家暴留的痕迹，新伤盖旧伤，有烟的，有凳壶砸的，就连邻居也为她作证，她确实是个可怜女人。

重要的是你活来了，你会还原当年的真相，会找到当年的幕后主使。

后来大哥带我看医生，他说我病了，他说没关系，我可以生病，但一定要好起来。那段时间我睡不着，脑里是母亲楼时的画面，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