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彻底陷了左右为难之境。

彼此尽力

通天塔。

上一刻还是白天，但在赵峥陷犹豫挣扎之后，通天阁就渐渐暗淡了来，直到伸手不见五指。

等赵峥回过神来的时候，整座宽广的圆形大厅，就只有他上的法相，以及半空中那块大通灵宝玉，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试着想要活动一手脚，结果发现自己连一指都动弹不得，甚至连都被死死的压在嘴里，即便竭尽全力也难以颤动分毫。

这觉，就好像是自己全上每一块肌骨骼，都被牢牢的钉死在了背后的封神榜上。

但越是如此，越是让赵峥觉得自己必须些什么，哪怕他还没能最后的抉择，也绝不允许自己像这般束手无策、坐以待毙！

于是调动唯一还能使用的肺腑，猛一气，然后发了‘哈’的一声低吼。

万幸，战吼还是能够正常发挥效用的，赵峥的分魂蹿上天空，正准备要对自己激活使用，忽然间分魂与本同时受到了熟悉的战栗。

那是被远超自己的大猛兽盯上的觉，在青霞逐渐改掉意识的习惯后，赵峥也逐渐大起来之后，他已经有许久未曾受到这发自灵魂的战栗了！

是那位天妖之首？

赵峥心一沉，他原以为这位大妖已经跟着张居正一起离开了，谁知依旧隐藏在黑暗当中。

那即便是他挣脱封神榜的束缚……

“没用的。”

黑暗中传妇人温婉淡然的嗓音：“你上并无什么禁制，只是因为承载不了封神榜，所以才会难以动弹。”

虽然并不觉得她是在说谎，但赵峥听她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还是不信邪的发动了狮王战吼。

然而就如同妇人所说的那样，赵峥除了觉得力气有微不足的增加之外，难以动弹的状态，并未得到丝毫的缓解。

该死！

这封神榜不是已经认自己为主了吗？怎么反倒成了镇压自己的五行山？！

赵峥心中暗骂，但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肯放弃，略一沉后，忽然想起当初郑森给自己的联络法，若是能设法激活它……

“你就那么想要救那个小姑娘吗？”

这时黑暗中，再次传来妇人温婉的嗓音。

赵峥想也不想，脱：“当然！”

这一刻，他的不知为何就获得了解脱。

不过说完之后他却忍不住有些羞愧，虽然他想要保护青霞的心并非作伪，但方才他却一直在动摇。

理说，他这时候就应该给自己鼓气，即便是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他也一样可以保护母亲、保护妹妹、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可是……

真的能到吗？

赵峥原本以为自己会信心十足，但在听完张居正的计划之后，却总是忍不住去想，若是有个万一呢？

这第二次天变来势汹汹，什么异界神灵、什么上八仙、什么提瓦特神纷沓而至，谁知日后还会遭遇些什么？

何况自己又不可能一直守护在家人边！

如果抛掉青霞的因素不予考虑，对母亲、妹妹、乃至于张玉茹和未来的孩而言，回归到天无灵的末法世界，无疑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此，即便是失去地境的实力赵峥也心甘愿。

可他却又如何割舍的小妖？

而且若是易地而，青霞肯定会选择……呃~

好像也不能这么类比，毕竟小妖边并没有能和自己等齐的存在，所以她压也不需要为此发愁。

“想要的话，就尽力去尝试吧。”

这时黑暗中再次传来妇人的声音。

赵峥听的一愣，旋即仿似抓到了线索，小心试探：“夫人您莫非……”

“不要误会。”

妇人温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妾答应要帮老爷达成心愿，就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会奉违。”

“那夫人为何又要我尽力尝试救青霞？”

赵峥一时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方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这天妖之首是因为惜命，所以想要纵容他破坏张居正的计划呢。

“你尽力去你想的事，妾尽力去妾应该的事，即便这两者之间有所冲突，也不妨碍咱们各尽其力。”

啧~

赵峥终于摸到一边了，站在相濡以沫的夫妻分上，她对张居正的遗愿是毫无保留的支持，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

但站在嫁给人类的妖怪的立场上，她对于中赵峥选择拯救青霞，肯定也是心存好的，于是她才会一面鼓励赵峥，一面又表示自己绝不会网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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