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那千听了也有些慨，旋即又面显纠结之，意识看向了郑森与李定国离开的方向。

他这是在纠结，自己是该跟着李定国回归本司，还是跟着郑森去察司——前者符合规矩，但他却不确定朝廷是否会追究郑经执意留在伪明称王称霸的事。

尤其郑大王这几个月里，可是了不少破天的大事，若是北司问起，自己又该如何回答？

若是去了察司，倒是可以和盘托——可他毕竟是北司的人。

赵峥虽然没能完全猜到他心中所思所想，但大概还是猜了些方向，于是伸手在他肩拍了拍，：“急也没用，反正说了算的又不是咱们——走走走，我陪你吃两杯压压惊。”

说着，看向一旁的柳如是。

柳如是立刻拉起秦可卿：“正好我也带秦妹妹去吃两杯压压惊——你们去西边的小厅吧，待会儿我叫瑞珠、宝珠把酒菜送过去。”

“多承柳先生盛款待。”

赵峥一脸毕恭毕敬的拱手谢，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太凉保留一丝丝面的，毕竟里都叫赵峥给占全了，若连这么一面都不给，人说不定也会被激起三分土来。

等到柳如是带着秦可卿离开后，那千一边跟着赵峥往小厅走，一边忍不住好奇的打探：“敢问佥事大人，方才那位柳先生和秦姑娘又是何人？”

赵峥不答反问：“这天还有第二个柳先生？”

那千顿时恍然：“原来真的是柳先生——那么那位秦姑娘又是……”

“是我的外室。”

“呃~”

千一时噎住了，忙再次赔礼：“是官唐突了。”

同时他心却陡然生了悔意，如此年轻就成了指挥佥事，还纳了这样的女外室，还叫不叫别人活了？！

果然就和郑大王说的一样，旧世界已经没有公平可言了，唯有新世界才有着无限可能！

赵峥哪想到自己无意间，又给人造成了心灵暴击，领着那千到小厅里，便迫不及待的追问：“郑教授在那边混的怎么样？我记得你们一共去了四个人吧？另外两位呢？”

一将功成万骨枯

听赵峥问起一同前往伪明的兄弟，那千面上一黯，叹：“因一开始未曾料想到，那边儿的妖鬼怪会现的这么快、这么，所以不慎折了个兄弟——至于另外一位陈千，则是自愿留来与郑大人并肩作战。”

虽然他说的沉痛，可想想先前遇到的那些妖鬼怪，赵峥反倒觉得这战损率有些低了。

那些怪当中有一些分明已经达到了地境，更不用说还有像‘火虫’那样个实力略逊一筹，整威胁却超过一般地境的。

赵峥自然不会傻到明着质疑，先是顺着那千叹了一番，锦衣卫们刀血的凶险之，直到宝珠、瑞珠送来酒菜，两人推杯换盏气氛逐渐洽之后，这才话锋一转，问起郑经在那边都采取了什么措施，现如今那边又是个什么近况。

那千先前听赵峥说了与郑经的渊源，又听闻这次行动乃是郑森瞒着上面私行事，便将其当成了郑家的嫡系，故此就着酒菜也不再隐瞒。

“一开始咱们是四奔波，后来意外死了人，大王觉得不能再这么继续去了，便趁着刚刚树立起的威信，从禁军和锦衣卫当中调锐建立了诛邪司，不过一开始也不顺利，颇死了些人……”

在大明本土，虽然也有巡丁这编制，但主要起到一个辅助作用，真要是碰上了茬，都是锦衣卫冲锋在前——而到了察司这個层次，更是直接取消了巡丁，最基层的就是小旗官。

而郑经等人为了降低自的危险，却是只能着那些普通军汉冲锋在前。

刚开始没经验也没——他们在本土早就已经习惯了，以个人武力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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