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张居正的画风陡然从斯变成了清，缓缓从通灵宝玉上收回手来，叹：“不愧是传说中的补天石，绝非人力所能撼动。”

“补天石？”

卢象升也收回了压在赵峥肩的手，惊疑：“难是传说中女娲娘娘用来补天的五神石？”

别看这通灵宝玉在贾宝玉手上，就是个赌咒愤用的‘劳什’，真要追溯其，那可是华夏神话里的存在。

当初女娲娘娘用它来补天，如今陈汉那边儿用它来补次元窟窿，正是尽其用的法，即便是张居正，想要打破它的封锁……

“宪之。”

正想到这里，就见张居正转对着众人摊开手掌：“你且将这将一块碎石带回去仔细研究，看我大明能否将其仿制来——哪怕只是劣质残次之，日后也有大用。”

嘶~

看着那掌大的一块灵石碎片，赵峥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方才不是还说，这是人力绝对不到的吗？还是说您老人家早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想到这里，赵峥忍不住偷看向了刚刚阁的孙传，孙传脸上却是古井无波，也不知是早就认定了张居正非人哉，还是纯粹就是养气功夫足够到位。

这时一名老儒上前拱手应命，在众人的注视之，将那块碎玉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赵峥想着向前的张居正的称呼，立刻也将这人的份对照了来：工尚书史可法。

这又是一位在后世赫赫有名的大人，但叫赵峥有些奇怪的是，史可法在当的风评与无后世大相径，他如今在朝中是公认的骑墙派，主打一个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

但在无后世，这位可是壮怀激烈抗清殉职而著称的——这难是因为，现在的朝争无关民族大义的缘故？

赵峥正胡思想之际，洪承畴突然站来提议：“张相既然能够破坏这补天石，何不重新打通去往陈汉的路？”

张居正微微摇：“此看似只有小小一块，实则本不逊于山岳，我纵能从中截取一些，却也难伤它的基——况若真要如此，我大明江山只怕也未必能承受得了。”

听了张居正这话，又有一老儒站来：“便是能承受得了，最好也暂缓行事，先前通天阁其实已经失控，若不是这五神石，只怕已经酿大祸了。”

洪承畴闻听此言，也只得遗憾作罢。

跌落的人

赵峥从里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

照未来皇帝的说辞，当年那‘老祖宗’是为了苍生社稷主动销声匿迹的，而若是这个说法成立的话，那‘老祖宗’多半也是嘉靖末年天地异变的罪魁祸首。

现如今他在张居正面前也算是彻底明牌了，却不知接来张居正会如何发落他。

帮他面？

九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