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老天爷的警告？我可听说……”

“听说你娘！”

焦大自认见多识广，却也从来不曾见过类似的玩意儿，正张着嘴仰端详，就听旁边有人议论：

“什么稀奇事？”

焦大不用回，就知接来肯定没好，毕竟自从贾珍接手宁国府后，府里的风气是一日差过一日。

“嗯？”

他喝止了那人，心想着，这两件事或许有什么关联，也说不定能从这上面找两

赵峥给宝珠使了个，宝珠立刻去外面探问了一番，不多时回来禀报：“大爷，皇那边又在放光了。”

原来是因为这個。

他一气的骂，那小厮苦着脸听，本以为老喝多了，是不打算去外面瞧稀罕了。

老焦大吃了半壶浊酒，正在厩附近胡咒骂，忽见仆役们一脑都往外跑，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千古奇景，急着去一睹为快。他胡扯住一个路过的小厮，喝问：“着急忙慌什么去？外面是有你爹还是有你娘？”

赵峥猜测这应该是在为打通异界而努力，就是不知有没有效果——希望是有的，不然朝廷全力推的计划都打了漂，那自己仅凭着一小小的钓竿，还能把异明钓上来吗？

柳如是戏谑的说着，也在秦可卿的脸上摸了一把，：“这么说，等她的肌肤恢复如初，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

那小厮素知他脾气不济，年轻时又曾立天大功劳，故此只是敢怒不敢言，陪笑：“老焦，咱们大门了桩稀奇事，咱们都是赶着去见识见识的。”

柳如是和宝珠、瑞珠闻言，忙都围上来细瞧，但可能是因为她们时常见到秦可卿的缘故，却是没有发现她和先前有什么不同。

焦大嗤鼻：“难能比咱们家蓉哥儿、蔷哥儿，连带着新娘一起不见了踪影更稀奇？这狗日的顺天府，差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分明就是糊鬼呢！若是老太爷在时，早拆了他的匾、扒了他的，叫他回老家吃自己了！”

就见宁国府的石狮嘴边，莫名现了一块黑灿灿的东西，这玩意儿似是‘活的’，不断地伸展缩小、变换形态，看上去就像是一张黑的大嘴，正咀嚼着什么东西。

赵峥坐在床沿上，仔细盯着秦可卿打量了一会儿，忽然：“她的肤颜是不是有些变化？”

“这是什么鬼东西？”

…………

谁知焦大骂完，一把将他推了趔趄，提着酒壶大步星的就往外赶。

那大门平素是不开的，所以焦大从角门绕了大半圈，又骂骂咧咧推搡着挤围观人群当中，这才瞧清楚那所谓的‘稀罕事’，到底是什么。

正说着，外面院里忽然传来嘈杂的议论声。

“果然还是你瞧的清楚、摸的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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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希望如此吧。”

“这宁国府怎么又幺蛾了？”

“是啊，开才丢了迎亲的队伍，如今又平白冒这么个黑窟窿。”

自从张居正给那通天阁开光后，这座塔型殿就时不时会放冲天光，仿佛是要把天个窟窿似的。

陈汉国京城，敕造宁国府。

倒是赵峥伸手在秦可卿上游走了一番，笃定：“确实有变化，先前她的肤细腻的过了，看着都不像是真人了，如今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手确实是有了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