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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球似乎是从树上获得活力，就在枝眨着滴溜溜转。

郑森抬手在窝里沾了些血，然后往秦可卿眉心一指：“疾！”

听到这一声‘疾’，赵峥便忍不住想起了昨天张居正闹来的动静。

看看大师兄似乎并没有噤声的意思，便小声询问：“师兄，张相不是已经给那个什么通天殿开光了吗？难就不能借助通天殿来迎回郑教授？”

这名字，还是他先前从相府吏那边听来的。

李定国摇：“通天殿成与不成还两说着呢，再说就算成了，也是通往陈汉那边儿，不是通往另一个大明——毕竟构筑通天殿的基石，就是你从街上抓走的那批陈汉人。”这就不对了。

赵峥不解：“可秦氏不也是陈汉的人吗？”

李定国抬手冲那柔白光芒一指，反问：“那是人吗？”

原来如此，不想仙凡有别还能现在这上面。

不过这一来几人私自瞒秦可卿的事，岂不等同是挖了通天殿的基？

说实话，赵峥还是希望能打通异界通，万一大明这边事不可为，总能把母亲妹妹舅舅舅母送过去避难。

但转念又一想，那茫茫大士岂不是更好的基石素材？要说挖通天殿的墙角，那也是张居正先挖的。

如果说张居正后来给通天殿开光，算是弥补过失的话，那他当初在街上抓到宁国府的迎亲队伍，岂不更是功大于过？

这般想着，他便又坦然起来。

此时郑森那边也行到了一步，就见那树梢上的球滴溜溜转个不停，一会儿将瞳孔睁大，一忽儿又螺旋着打转，活像是翘着尾引异的公孔雀。

而它这番搔首姿也果然起了效果，只见秦可卿眉心细腻的肌肤颤了几颤，旋即一颗通白带黄的，仿似立珍珠漆的球，便从秦可卿眉心了来。

那白之后，便立刻到了那片柔白光芒当中，几乎混为了一。

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它正从眉心上方，向着秦可卿的腹上方艰难前行，就仿佛是激中逆而上一般，时不时还会被冲得倒退一段距离。

单只是两尺不到的距离，它就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等到终于来到那片光芒的正中地带后，那白便停了来，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这时树梢上的黑白球左摇右，蹦的压弯了枝，伸到那片白光正上方，蜻蜓似的上摇曳。

随着那摇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停了片刻积蓄力量的白也再次有了动作，只见先是往微微一沉，接着猛然向上蹿升，似乎是与树枝上的黑白球完成胜利会师。

这一半尺多，整团白芒都被拉扯的向上凸起，就好像是从秦可卿上揭起了一块朦胧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