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来，赵峥总不能一直放着秦可卿不，于是到了十九傍晚，只好又着来到了柳如是家。

等被带到客院，顾不上查看秦可卿的近况，赵峥先扯着宝珠问：“这两日，可有位蒙面的妇人来过？”

宝珠：“确实有个蒙面的妇人来过，还自称是您的上司呢。”

“那她都说了些什么，又问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

宝珠仔细回想了一，摇：“只夸赞姑娘得漂亮，还和柳先生一起看了那海棠舞。”

海棠舞？

赵峥立刻把这四個字，与秦可卿的眉心的白芒联系在了一起：“这么说，普通人在附近奏乐，也能引得那白芒发生变化？”

“必须是平超的乐师才行。”

瑞珠在一旁嘴：“我和宝珠从前也学过一些，可我们演奏时，姑娘就一反应都没有。”

这倒也可以理解，总不能什么动静，都能引发海棠仙舞的冲动吧？心知寇白门多半已经知了自己与秦可卿的关系，赵峥心底反倒踏实多了，有这两天时间缓和绪，那寇白门便再怎么义愤，最多不过就是给自己穿穿小鞋，或者直接动手给自己些难堪罢了，难还能将自己打死打残不成？

于是他这才去到里间，查看秦可卿的状况。

结果发现秦可卿眉心的白芒，比之前几日又盛大了不少，原本只能算米粒之珠，现如今却已经遮蔽住了秦可卿大半张面孔。

若是受了音乐刺激，肯定还能再扩充一圈。

宝珠见赵峥盯着白芒端详，便在一旁解说：“这白光每日都在变大，而这白光越大，起舞来就越是清晰，变成的也是惟妙惟肖，所以柳先生专门给起了个名字叫‘海棠舞’——可惜乐师们方才都已经离开了，不然倒可以让公瞧瞧。”

原来这名字是这么来的。

赵峥试探着把手放上去，结果自然什么都没能碰到，不过看着自己的手掌被那白光芒包裹，他心底隐隐有些明悟，如果说先前受到改造的是秦可卿的，那么现在这些光芒就是在改造秦可卿的神层面。

也不知是加她的神力量，还是格式化重装系统……

希望是前者吧，虽然睡个全须全尾的仙，似乎也有成就的，但赵峥毕竟还是个念旧的人，并不希望秦可卿的人格就此消失。

可偏偏他又涉不了……

好一会儿，他将手从秦可卿额挪开，又问宝珠：“这两日每天都会奏乐吗？”

“上午午各是一拨乐师，不过他们都只在院门外演奏，从来不来。”

这连着几天来，也不知郑森有没有什么收获，回有机会去打探一吧。

亲自给秦可卿喂了些米汤，赵峥这才抱着风萧萧易寒的心思了客院，找到事的要求见柳如是一面。

谁知事的却表示，柳如是和寇白门上午就去了，而且既没坐轿也没乘车，估计是了远门，所以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这就是手和普通人的区别了，通工很多时候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限制手脚程的累赘。

赵峥暗暗松了一气的同时，也有些好奇柳如是和寇白门究竟去了哪里，是去见什么老朋友了吗？

难是秦淮八艳中的另外三人？

从柳如是府上来，赵峥想着有日没去相府修炼了，今儿既然得空，便脆去相府走一遭。

一路无话。

相府门外明显比以前冷清了许多，等在这里官轿、车架足足比以前少了九成还多，连相府吏们瞧着也有些无打采的。

张相如今每日都去阁主持政务，他们这些新时代的‘秉笔太监’，自然也便少了用武之地。

除此之外，洪承畴凭借浒英雄会所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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