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的状况和昨天没什么区别，依旧是与那画中妇人保持七分相似，只是眉心隐隐萦绕着一白芒，也不知是因为郑森的球隐藏在里面，还是她自散发来的光亮。

若说是前者，似乎又少了那摄人心神的压迫；若说是后者，那一抹白又让人觉得有些熟。

这时宝珠乖巧的奉上茶，顺势禀报：“柳先生早晚都要过来查看，还给我们姑娘检查了，说是一切正常，甚至比先前还要健康。”

瑞珠则随其后探问：“公，姑娘什么时候才能醒？您不是说要找人帮忙吗？”

若论对秦可卿的忠诚，宝珠拍也赶不上瑞珠，但瑞珠这直言不讳的模样却着实不讨人喜。

赵峥斜了她一，：“若只是昏迷，我自然会设法将她唤醒——但你们姑娘是在行某蜕变，若是行打断反而有命之忧。”

宝珠忙：“怪不得姑娘的模样变了，公，姑娘以后是不是也能和你们一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说着，暗暗在瑞珠脚上踩了一记，示意她不要再多嘴。

姑娘既非明媒正娶，更没有娘家可以依仗，她们这些人就更是无依无凭，若是惹恼了公，只怕都没喊冤去。

赵峥失笑：“我什么时候能飞天遁地了？”

顿了顿，又沉：“不过你们姑娘醒过来，说不定真的能飞天遁地。”

神仙的战斗力有有弱，但飞天遁地最起码总是要掌握一项的。

“真的？！”

宝珠半真半假的惊喜状，正要询问届时自己和瑞珠，是不是也能犬升天，忽就听外面有人传话，或是柳先生请赵峥去中一叙。

赵峥临走前，又特意丢一张两百两的银票和十几两散碎银，叫双珠留着应急用。

等转到中，就听里面莺声燕语，似是除了柳如是之外，还有数名女在。

这倒叫赵峥有些稀奇，因被钱谦益尔反尔气到，柳如是这两天一直闭门在家借酒浇愁，除了自己从不见什么外客，便连董小宛都被她拒之门外了。

今儿难是太打从西边来了不成？

还是说有什么客人，比之董小宛更为亲近？

揣着满腹好奇，赵峥来至门前扬声：“柳先生，赵某奉召而来。”

里面为之一静，接着就听柳如是：“都是自家人，郎君不必客，且来说话吧。”

自家人？

赵峥愈发疑惑，推门去后，就见室共有四名女，除了柳如是本人之外，陈圆圆、董小宛都在两侧作陪，而正中的主客，却是个蒙着面纱的妇人。

那妇人歪歪斜斜的坐在矮几后面，一条伸桌外，一条半抱在怀中，桃带着三分醉意微微眯起，看似狐媚，打量赵峥时却带着些在上的审视，直刺的赵峥脊背发凉。

这人是谁，难也是秦淮八艳里的？

赵峥带着疑惑走到正中拱手一礼，笑：“赵峥见过诸位大家。”

“呵~”

那蒙面妇人轻笑一声，：“果然是个好的，看来妹们虽从了良，这俏的病却一直都没改过。”

陈圆圆和柳如是闻言都是笑而不答。

只董小宛嗤：“当初若论俏，哪个及得上你？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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