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一都不靠谱的滴血认亲了？”

“滴血认亲？”

郑经瞪圆了仅剩的右，左的罩似乎也往外突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怕破封而一样。

总觉得他这只‘睛’并不只是爆开了那么简单。不过既然郑森没说过，赵峥自然也不会贸然探究，只是翻了个白：“我有个朋友要用到，怎么，不行吗？”

“我就说嘛！”

郑经倒是立刻就相信了，一拍大：“你小这油光的，一看就是给别人绿帽的料，怎么可能要去滴血认亲！”

这独的看人真准。

郑经拍完大才想起自己满手油，慌里慌张的站起来，想要找个什么东西一衣襟摆，可这苑又是大晚上的，上哪找清洁工去？

赵峥摸上的帕递过去，郑经看了看却没接，反倒又一坐了回去，重新抓起一大骨，边啃着上面的，边糊：“算了，反正特娘的也不用老洗——那个什么能代替滴血认亲的法，我倒是就没听说过，这样吧，回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那就有劳了。”

赵峥顺势去手上的油渍，又叮咛：“这事儿你可别闹的满城风雨，要不然不是我的事，也有人要往我上扣帽了。”

“这有啥？”

郑经撇撇嘴，不以为意：“家里女人多了，难免会有这样的事，大不了挖个坑一起埋掉就是，只要别是明媒正娶的老婆偷人就好。”

这怎么听着像是经验之谈？

赵峥正犹豫要不要探究一，郑老大不为人知的生活，忽就听到一首似近若远的诗：

“昨日开满树红，今朝落万枝空。

滋荣实藉三秀，变化虚随一夜风。

外光元自得，人间生灭有谁穷。

百年大小荣枯事，过浑如一梦中。”

两人霍然起，郑经顺手把油渍全抹到了飞鱼服上，带着赵峥急往声音传来飞掠而去。

两人速度都不慢，很快便在一亭台当中，发现了嘉靖皇帝大袖翩翩的影。

这次他穿的不是袍，而是燕弁冠服，这也是嘉靖朝大礼议改制之后的皇帝常服。

见他端坐在石墩上并无异动，郑经和赵峥换了一神，隔着三丈多远便拱手：“臣锦衣卫指挥佥事郑经，拜见陛。”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