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十七诧异：“怎么龚大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

钱三十七见柳如是依旧有些神思不属的样，意识追问：“是遇到什么厉害的邪祟了吗？竟然还能伤到柳姨您！”

这世间也不是所有正妻和妾，都像刘关氏和董姨娘一样闹的火不容，龚鼎孳的夫人童氏就一直对顾横波十分尊重，彼此的如同妹一般。

钱淑英心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倒也不是没想过拿这事威胁柳如是帮忙，但转念想到连张玉茹都不在意，柳姨既然已经和父亲切割了关系，又怎么会因此乖乖就范？

据说是去了龚家在城外的庄，估计要等明天一早上才能回来。

“这事和你顾姨有关，童夫人不愿意把事宣扬去，所以才特意托请到了我上。”

这二十年间，顾横波每个月

钱淑英无奈，只得重新返回柳宅守株待兔。

“也不算很厉害，只是……”

说到一半，才想起龚鼎孳正卧病在床，于是改：“龚大人放着那么多同年乡党不求助，怎么请托到柳姨您上来了？”

原本的历史线上，柳如是膝是有一个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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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虽不是天阶，在地境当中却也称得上是好手，理说一般的邪祟都该手到擒来才对。

等坐到屋里喝着茶缓了一阵，她才两只眸才渐渐对焦起来，然后就盯着钱三十七猛瞧，直看的三十七骨悚然。

柳如是说到半截，又开始直勾勾盯着钱淑英打量，好一会儿幽幽叹：“没有生过孩的女人，这辈果然是不完整的。”

她一路心复杂的寻到太常寺卿冒辟疆府上，不想却又扑了个空，据冒府人表示，柳如是、董小宛、还有刑侍郎龚鼎孳的原夫人一起门去了。

钱三十七听她这没没尾的言语，摇着她的手臂撒：“柳姨，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难连我也要瞒着不成？”

一晚上辗转悱恻自不待言，等到第二天早上，柳如是果然回到了家中。

果然有他！

钱三十七忙将她迎后宅，一脑将自己所思所想都说了来，然后就满脸期待的看向柳如是。

却原来顾横波早年间曾产一，结果才刚满月就死了，后来她百般祈求嗣都没能如愿，便请巧匠用沉香木雕了一个男孩，手脚安有卯榫，关节伸曲活动自如，并且雇保姆当成真人悄悄养在城外庄里，左右都称其为‘小相公’。

但在本世界，那几年柳如是恰巧贯通了神念，将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修炼上，结果就给错过去了。

好一会儿，柳如是才摇：“不碍事的，我只是昨夜铲除邪祟时，不小心吃了些暗亏。”“龚家在城外的庄闹邪祟了？！”

柳如是犹豫了一，先叮嘱钱淑英不得外传，然后才把自己这两天的遭遇说了。

钱三十七不死心，又跑去龚鼎孳府上，结果龚府的人也不知，只猜测夫人应该是去求医问诊了——龚鼎孳年后旧疾复发，如今正卧病在床。

至于是哪个庄，冒府的人却并不知。

谁知柳如是却是毫无反应，表也透着凄婉呆滞，好像是才刚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钱三十七吞了唾沫，小心翼翼的询问：“柳姨，您、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