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被替换来的符。”听张玉茹一番解释，赵峥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里的镇虽然主要是靠皇朝气运镇压，但也要用到许多符箓辅助，这些符的有效期通常在32天左右，但却固定会在每月二十五行更换。

换来的临期符名义上会直接计损耗，实则却是被女军们拿到外面发卖掉了。

“女军公差没你们男人多，油自然也远远不如——这能用在中的，都是通玄境以上官员制作的品符，哪怕功效只有两三天，依旧能卖不菲的价格，每月多少也能给妹们贴补一些家用。”

张玉茹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抱怨：“你们男人惯以貌取人，这上千女军不成低不就的，若不多攒些嫁妆，哪里觅的到良人？”

赵峥斜了张玉茹一，心说这话别人能说，你怎么也好意思说。

不过嘴上却好奇打探：“北司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军？”

“当然是从各地调来的，绝大多数都是养济院的孤儿——其实各地养济院来的女军，一直都不比男举少，毕竟养济院里收治最多的还是女婴，偏地方上女军的名额有限，最后自然就只能上调北司了。

在京城里有红娘罩着，最起码不会受人欺负，还有些官眷也会定期给女军捐钱捐——对了，你那个什么柳先生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最近捐的少了。”

张玉茹说到这里，斜看向赵峥。

“呃……”

赵峥摸了摸鼻，装作若无其事的评：“缺了僧之，妇人们确实也需要一个钱买心安的地方，捐助女军，倒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哼~”

张玉茹琼鼻轻耸，却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

与此同时。

钱谦益正与太相谈甚。

虽然谁都知钱谦益背叛了东，甚至太心里还清楚的知，那被钱谦益送去相府的是封神榜，但只看两人如今相敬如宾的模样，任谁也看不一丝一毫的嫌隙。

却听太凉：“三十八娘的生辰八字不太合适，堪与世匹的，便只有三十六、三十七、三十九——论年纪相貌，自然是三十七娘最为合适，只是她去年中了武举，却怕举止上有些疏。”

“去年的武举？”

太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追问：“不知令嫒可曾参与过南衙举办的培训？”

钱谦益目光微凝，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旋即却笑：“自然参与了，小女还侥幸了女军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