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赵峥却是若有所思，没有急着开。

“据目击者的证词，那东西不太符合鬼魂的定义，瞧着红光满面的不说，还有人说他的手是温的。”

张玉茹又诧异：“既然都接到了，直接拿不就行了？”

“问题是拿不。”

郑经再次摊手：“即便暗中动了女军中的地境手，却还是被他轻松逃脱了——红娘亲自场，那东西却又藏起来不肯了。”

“那……”

张玉茹想了想，又：“会不会是某怪诞邪祟？以前听李教授给我们讲过，有些特殊的……”郑经打断她，反问：“那老李有没有说过，皇里汇集了我大明朝的气运？”

张玉茹这才想起，很多怪诞邪祟就是被镇压在紫禁城的，也难怪队中妹们，全都把西苑闹鬼的事当成是玩笑——若是皇里也开始闹鬼闹邪祟，那大明朝估计已经离亡国不远了。

这时赵峥突然：“所以上面是在怀疑，这个嘉靖皇帝也是从书本故事里冒来的？”

“正是如此！”

郑经见赵峥这么快就明白了上面的意思，便脆起：“那些东西你见最多，再说你那疗伤的神通不是还能甄别对方是不是活人吗？所以上面就想让你去瞧瞧——放心，上面也没要求一定得查什么来，就是想让你去试一试。”

“要这么说，那我倒正想好去里开开界。”

既然没有指标，那赵峥心里就踏实多了，正好他也早想近距离观一宝剑峰，成不成的，全当是去里打卡了。

见赵峥答应了，郑经也不再耽搁，当即拒绝了张玉茹一同前往的要求，与赵峥各自骑上异兽直奔西华门而去。

路上赵峥又问起，这个差事因何派到了郑经上——他可是才在漠北经历了生死一线，上面便是再怎么不通人，也该给他放假休养一段时日，却怎么午才回来，晚上就又派了差事？

若这差事非郑经不可也倒罢了，但很明显赵峥才是这次查案的主力。

“当然是我自己主动请缨的。”

郑经指着自己左的罩：“我家老叫我晚上过去一趟——我倒不是不敢去见他，可总得先找个东西把把这窟窿填上再去吧？”

懂了，就是不敢去。

岔开这个容易让郑经不自在的话题，赵峥又同他探讨起了，如果这嘉靖皇帝真是从书本里冒来的，会是自什么版本。

正史当中的嘉靖就是个普通人——准确来说，因为和王朝气运牵连太，皇帝和皇帝的直系亲属都注定了只能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