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只能苦笑解释：“烨哥儿虽是受了他舅舅裹挟，可到底是……先前连着几日喝的烂醉，连闱都不想参加了，后来还是我以死相才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如今正是闱的要时候，我实在担心他一时冲动再什么傻事，这才拦了他，自己厚颜来见。”

说着，用帕掩着嘴连咳数声，本就没什么血的脸上愈发显得苍白。

李桂英毕竟一度与她相的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在京城里唯一的朋友，见她如此模样，又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无奈摇：“母亲的总是有不完的心——唉，你说你也是的，在那边既然病了，却怎么也不言语一声。”

“当时官军给请了大夫，只说是急火攻心，我想着既不碍事，就没有惊动。”

门外赵峥听到这里，不由暗暗摇叹气，母亲这刀嘴豆腐心又吃不吃的脾气，怕是这辈都改不掉了。

他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这才带着燕一起到了客厅里。

刘关氏一见赵峥从外面来，忙笑着起相迎，旁边刘甯也羞答答跟着起，看都不敢去看赵峥，只将一双杏居临的盯着赵峥的衣襟摆打量，好像要把上面纹一条条全都认清楚似的。

“关姨、少夫人。”

赵峥照例以娘家姓氏称呼刘关氏，态度却比以前冷淡了许多。“贤侄。”

刘关氏再次用帕掩住厚，羞惭：“我那哥哥实在是……”

“关姨。”

不等她把话说全，赵峥便抢着：“我听燕说，你想让我帮着替刘烨澄清一，并非是他有意临阵脱逃，而是受了关千的裹挟——若只是为了这事，你完全没必要拖着病来跑这一趟。

打从今天傍晚开始，至少有七八个人问起此事，我一概都实话实说，绝不曾有半隐瞒——你若不信，大可去向姚仪、应祥、岳升龙等人打听。”

听了这话，刘关氏心顿时了一气，连忙：“贤侄的话，我自然信得过！”

顿了顿，又赞：“贤侄果然是恩怨分明，倒叫我愈发无地自容了。”

虽然她更希望赵峥能在大广众澄清此事，但赵峥都已经把话说到这里，她若是再提这个要求，就显得过于得寸尺了。

于是又没的称赞了赵峥几句，然后便千恩万谢的告辞离去。

她毕竟病未愈，大喜大悲之起又快了，结果前一黑踉跄着就要跌倒。

旁边小姑刘甯竟是毫无反应，亏得燕手疾快扶了一把，这才让刘关氏稳住了形。

“嫂，你没事吧？”

刘甯后知后觉，也忙伸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