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方才大少爷的言语，这事儿应该算是暂时揭过去了，既不会影响到帮衬贤哥儿，又能看到她们母灰土脸的样，董氏焉能不乐？

刘烨满应着，正待劝说母亲先去理一伤，门外忽然就传来董氏的声音：“太太、大爷，姑来了。”

刘烨被关国纲亲自送去城外考场，虽然状态可见的差，遇到岳升龙等相熟的，更是恨不能贴墙儿走，但连着两天较艺来，还是凭着实力独占鳌。

受着母亲手上的黏腻的血，刘烨直心疼悔恨的泪如滂沱，哪还说的半个‘不’字。

不过幸灾乐祸之余，她也担心刘烨会就此一蹶不振，毕竟贤哥儿终究与他是兄弟一，即便有赵峥作为外援，刘烨依旧是贤哥儿最大的依仗。

“仇不仇的我倒不在乎，我只想让贤哥儿不受排挤欺负。”

然而让燕和董氏始料未及的是，刘关氏自这日就开始卧病不起，连着几天连门都没，就更别说来赵家‘负荆请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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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私底秘议了一番，打好了对刘关氏旁敲侧击的腹稿，这才散去。

刘烨松了一气，忙又磕：“娘、娘，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争气，绝不让你失望！”

“儿知了、儿知了！”

“那咱们先图谋刘甯的计划……”

怪不得这几日一直都在借酒消愁！

所以她才会跑来探听消息，结果又巧遇了从平西将军府赶过来的刘甯。

她也是才刚从刘贤那里，问清楚了事的由来始末，原来刘烨竟是被关国纲裹挟着，临阵脱逃跑回来的。

两人空有一肚算计，却是无施展，直急的燕嘴都起泡了，倒是因此歪打正着得了李桂英的称赞，说她满心都惦记着主人，果是个忠心可嘉的。

指，夺过那碎瓷片远远丢开。

董氏：“那母两个自觉理亏，肯定要设法缓和与这边的关系，只可惜赵公不在，若不然倒是个手的好机会！”

等到二十日擂台赛时，他碾压全场的实力更是彰显无疑——与地方上不同，京城有足够的手能保证擂台安全，所以闱的重戏便是擂台决胜。

足等了大半个时辰，她才终于见到了燕。

正准备回转前院，忽又想起了什么，索直接了刘府，来到了赵家。

刘关氏却还不敢完全放心，又许诺：“等你中了榜，娘就亲自找人媒，替你把那狐狸娶回来！”

“在不在都一样的。”

刘关氏伸被割破的手，将血涂在刘烨脸上，：“你不是一直都说要知耻而后勇吗？那就把这次的耻辱一起算上，往后争赌气在锦衣卫好好，莫说这次是你舅舅的错，就算真逃了，早晚也能找补回来！”

归家

以至于这天傍晚，从城外校场回归的人们，听说北司专门为赵峥表功，似乎是要为他争取‘指挥佥事’官职

两人互叙别之后，很快便把话题转到了刘关氏与刘甯上。

虽然一天只角逐了十六，但人们讨论的话题已经从谁能取胜，变成了谁会夺得武探的桂冠；以及传闻中没破境，就能压着刘烨获得真定武举名的赵峥，到底是何等的怪。

“先一起铺垫着吧，哪个先哪个后也不差什么，反正早晚让你大仇得报！”

“都依娘的、都依娘的！”

燕微微噘嘴：“我们爷可是正经人，非得把炖烂了喂到嘴边他才肯吃——不过两边关系冷淡些确实是件好事，不然公总是顾忌与刘公的，就更不肯轻易嘴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你们娘俩都是一一脸的血？！”

听到屋传来刘甯的惊呼声，董氏急忙低掩去脸上遮不住的笑意。

赵家这边也正兵荒。

就这般，一晃到了永历二十六年二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