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还是张相更，若是张相，额怎么可能全而退？最后拼死反击的时候，更不会只是重伤了杨次辅一人。”李自成解释：“虽然都是天阶，但额们和张相之间的差距，只怕比天阶地境之间的差距还大。”懂了，有些人之所以是天阶，完全是因为最只划分到了天阶。

赵峥见师父谈兴正，便又追问：“师父，那这朝中的天阶手都有哪些？”

“大巾的天阶要多一些，咱们武人里拢共也就十来个，老乌是独一档，面是额和赵良栋，郑森、张勇和你大师兄再次一等，然后是红娘和坐镇南直隶的李国英，你二师兄、王宝这两个初天阶的排在最后——对了新提的师提督施琅，若在上勉也称得上天阶。

这里面上限最的是郑森和赵良栋，估摸着也就这两人有机会与老乌并驾齐驱，甚或是超过老乌——其它人走到额这一步也就到了。”

说到这里，李自成志得意满的拍拍赵峥的肩膀：“现在能超过老乌的又多了一个！”

不算施琅这个‘货’，天阶武者正好十人。

赵峥默默计算了一自己听说过的天阶儒修，奇怪：“这么算起来，天阶的儒修比咱们武修也多不了许多吧？”

“不一样，咱们武修的天阶基本都在京城，也就南直隶留了个李国英，但各地巡抚当中可不乏天阶儒修。”

原来如此。

果然和自己当初猜想的一样，明明现在刀把已经转移到文官手上了，但文官们不是在地方上还是在朝廷中央，还是要压上武官一才放心。

赵峥想到自己比较熟悉的两个人，忙又追问：“那宝和孙思克呢？他们在什么层次？”

“两个都是地境巅峰当中的佼佼者，说是准天阶也不为过。”李自成答：“他们都是有潜力突破天阶的，但最后能不能突破，除了自的潜力之外，恐怕还要看天意如何。”

赵峥想了想，又问：“那化形大妖们呢？它们在什么层次？”

“化形大妖不能一概而论，因为大妖化形是这十多年才有的事，有些妖怪是厚积薄发，化形前就已经是天阶或者准天阶了，化形后自然更一步，而若是新化形的大妖，则大多都是地境巅峰。”

李自成说到这里，顺嘴：“你边那小丫，如今便在地境巅峰，不过她自天赋不错，日后突破天阶应该不难。”

原来青霞和宝、孙思克等人差不多。

这么说起来，被斑衣鳜婆评价为略胜青霞一筹的混沌怪，应该就是初天阶或者准天阶的实力。

那么一剑斩杀混沌怪的昙，又在什么档次呢？

“这额哪知，额又没和她过手。”

李自成两手一摊：“不过她肯定是僧两家当中的尖人，估摸着应该比额要，但多少就不好说了。”

说话间，周围场景忽然起了变化，赵峥看看左右，这才发现师徒二人已经穿过城墙回到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