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伟力归于一的弊端，却也在近年来逐渐显现来。

面对张玉茹居临的质问，赵峥平视着被自己亲手带大了一圈的傲人上围，无比认真的：“我要你助我修行。”

“那你想什么？”

设法彻底断绝儒修一脉，又或者将其改造成与民生息息相关修炼途径，就像是现如今的武修行一样。

虽则比预料中的要便宜了许多，但在席间想东想西想的多了，赵峥回到家中里，却不免有些郁郁寡。

“这是怎么了？”

然而就算张居正死了，这个问题也依旧存在，甚至有可能变得更为尖锐突。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即便是突破到了通玄境，面对很多事也依旧是无能为力。”

赵峥一脸的心不甘不愿，慢腾腾的不想起。

“呸~”

张玉茹虽然不知这个梗来自何，却也猜他指的多半是双修。

赵峥觉自己闭关这几天，好像是错过了什么连台大戏：“红莲宗怎么变成和尚了？难就因为他们修的是‘红莲’佛法？”

或用或哄骗儿媳、侄媳，乃至是亲生女儿与其双修，还了个名目叫

见此景，张玉茹诧异的问：“明明是去庆祝，怎么回来还唉声叹气的？难不成是席间有人扫兴？”

后续这么些年也确实是如此。

万幸当晚并不曾有狎之事，席间也就叫了两个唱曲的歌姬、一队舞的舞娘助兴，所以赵峥日渐硕的荷包只损失了二百八十六两。

这里面三桌饭菜的价格只占到了不到八分之一，大是酒和姑娘，再然后就是包间的使用费用。

“当然不是！”

如果对面同样是一大批‘象群’……

归于一的时代，想要靠蚁多咬死象，几乎就是痴人说梦。

赵峥心突然冒这样的想法，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莫说是他一小小的准千，就算是始作俑者的张居正，恐怕都未必能到这两件事。

面人既然可以联合起来‘绞杀’张居正，未来的继任者又怎会不担心自己步其后尘？届时想必斗只会愈发激烈！

“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引气期的还活不活了？”

张玉茹翻了个白，甩开他攀上来的庐山之爪，兴冲冲的起：“走，咱们去校武场试试手，除了我叔叔之外，我还从来没和通玄境的手切磋比试过吗？”

当即伸手在赵峥腋掐了一把，嗔：“什么修行，你当自己是红莲宗的和尚不成？！”

看看天晚了，他熄了去见母亲的心思，径自寻到赵馨院里，拉着暂时寄居在此的张玉茹吁短叹。

张居正好歹还曾秉政百余年，大不曾现什么问题，但继任者会怎么想，可就没人能够保证了。

“这时候去切磋比武？”

我要你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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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茹见他确实没有跟自己对练的意思，又坐回原位主动挽起他的手，鄙夷：“其实是直隶察司最近破获了好几桩教案，都是年岁大的老人，因痴迷那‘红莲佛法’又苦于境缓慢，便想求助于捷径。

除非……

即便是文臣们比较看重的王朝气运，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块压舱石罢了，并非什么命攸关的必需品，只要自大到足够的程度，大可以船独走——这也正是孙传等人对张居正不放心的原因。

“红莲宗的和尚？”

这本来是善政德政，当时无数官民都在庆幸少了军费开支，朝廷就可以与民生息了。

那别说是明朝的边军，你就是把解放军来都未必用，不如直接躺平等死的好。

武修炼与民间愿力息息相关，倒还不至于自绝于人民，但张居正创立的儒，却是最讲究‘求诸己、不假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