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面裙已被豁开了个，柳如是想也不想就将其褪，只是碍于在赵峥怀里不便动作。

她的舞姿初时轻盈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如诗如画，后来似乎是适应了在这方寸之间腾挪，逐渐变得烈而激昂，也不再只拘泥于赵峥的掌心，时不时在指间闪转跃，彷如山间的灵正在枝穿梭。

赵峥却急忙叫住了她，然后将一条胳膊平伸，对着柳如是摊开了手掌。

柳如是笑的将右脚脚尖在赵峥掌心，也不见怎么使力，整个人便蜻蜓般站到了赵峥手上，那曼妙的姿，犹如柳絮在风中轻舞，又似中的荷叶在微风中摇曳。

那舞姿着实动人心魄，尤其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踩在赵峥心坎一般，直叫他如痴如醉乐不思蜀。

赵峥嘴上打趣，却早将禄山之爪攀了过去。

两只摊开的手掌，仿佛拼凑成了一座完整的舞台，柳如是的舞姿也愈发奔放快。

直到……

虽然满心都是禽兽所思、禽兽所想，但赵峥到底还是没好意思说的太直白，略一沉，便笑：“听说善掌上舞，不知可肯为赵某舞上一曲？”

柳如是被扯了个踉跄，一从舞台上跌落，亏得赵峥及时伸手托住，这才未曾掉在地上。

当然，这也要得益于赵峥远超常人的臂力，否则便是柳如是再怎么小窈窕，也绝不可能在他指尖上翩翩起舞。

这时候若再喊什么‘柳先生’，那就忒也不知识趣了。

“这有何难。”

“哪里去？”

柳如是闻言咯咯笑，顺手将那笔架放回金属底座上，然后手一撑落了地，摇曳生姿醉态可掬的朝着那些酒坛走去。

等如法炮制脱去两只绣鞋，赵峥立刻迫不及待的伸直了胳膊摊开手掌。

柳如是两手撑在茶几上，微微后仰，一副任君采摘的架势。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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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昔日魁，刘家那姑嫂妻妾三人绑在一，也比不得前的柳如是撩人——就算能达到一半，估摸着赵峥也早就从了。

………

说着，婷婷袅袅回到原，重又侧坐在茶几上，将两只纤纤小脚翘起。

“总不好踩脏了郎君的手。”

偏柳如是舞的兴起，竟还有些意犹未尽，借着一次后仰的腰的机会，两条摆成朝天一字，素手往后一捞，将赵峥另一条手臂也扯将起来。

“莫急，放着我来！”

追问起来，看似寻常的语气里，却仿佛裹挟着看不见的钩，似是要将人心底最幽暗的望一脑全都钓来。赵峥此时脑海中也只剩一句‘好堪折直须折’了。

她先是眉笑的低与赵峥对视了一，然后脚趾发力胡旋，面裙随着她的旋转飘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蓝莲，又仿佛仿佛一阵清风过湖面，带起层层涟漪。

柳如是先是一愣，继而笑的前仰后合：“好一个掌上舞，原来我这些年都只得其名、未得其实。”

“这莫不是把小弟当成力士了？”

那飞扬的裙角不慎挂在了赵峥上。

赵峥心急火燎的说着，刚刚托起艺术舞台的双手，却直奔着比甲的扣去了。

柳如是顺着他脱靴的力，将一只小巧金莲将来，中轻笑：“郎君若是力士，那这靴不脱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