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战吼能用倒也简单，可问题是先前在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已经给夫人用过了，现在cd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车夫想了想，抬手指向不远的二宅院：“那不如暂时先把小给夫人照料。”

他指着怀里的钱淑英问：“她现在好像受伤昏过去了，我是应该把她给你带回去，还是……”

这期间赵峥极度怀疑钱三十七是在装，或者是短暂眩后又清醒了过来。

这钱三十七先前明明还在巡察司说自己的坏话，如今却又突然涎赖脸的往自己上凑，莫非也是‘万人迷’的功效？

迫不及待把女儿推给了自己？

赵峥满雾，又低看向了怀里的钱淑英。

却说四人一路被引至后宅，燕和那车夫都自觉停住了脚步，只赵峥‘扶’着钱淑英走了客厅里。

赵峥本来还以为她是在装模作样，后来仔细检查了一，才发现她原来是在驴车散架时被震伤了肺腑。

因为他每每试图将这小娘给燕照顾，她都会抱着赵峥的胳膊不肯撒手，几乎是把赵峥的肱二肌，焊死在了前保险杠上。

且不提赵峥如何揣测。

可当时的景赵峥哪敢细说？

说来她这状态倒是和夫人有异曲同工之，只不过一个是寡居一个是分居罢了。

这一句话的赵峥不知说什么好了，正犹豫是不是该直接告辞离开，忽又听柳如是：“赵公若是不忙，可否将那梦境详细来？”

好嘛~

毕竟是刚厂不久的新车，透过不算淡薄的漆壳，依旧能觉到里面真材实料的韧致。

说明原因后，赵峥等人又在门前等了许久，才终于被允许。

误打误撞【】

果然女人和现任闹掰了，就不免会想起前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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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家小吧？”

她说的自然是陈龙的遗梦。

赵峥将钱谦益先前在门外的古怪举动说了，柳如是听完却只是微微摇：“老心思叵测，孰能料之。”

那方才钱谦益的驴车突然‘自爆’，难是夫妻两个在隔空斗法？

这回钱淑英倒是乖乖松了手。

略一沉，赵峥便把目光投向了同样一脸懵的车夫。

四目相对，钱三十七满面酡红嘤咛一声，然后忽然睛一翻，趴在赵峥怀里昏了过去。

好好磨合一，应是大有潜质。

“夫人？”

原来这车夫也认了自己。

她跟钱谦益至少差了四十年的功力吧？

“哪里，先生客气了。”

怪不得买的急、搬的也急，原来是买主竟然就是柳如是！

等赵峥在首落座，她又顺势一扬手，炕桌上的茶壶立刻飘飘悠悠飞到赵峥旁，给他斟了大半杯茶。

柳如是有那么厉害吗？

那车夫其实也受了些伤，再说车都已经毁了，他总不好把小抱回去吧？

“新居简陋，慢待莫怪。”

而且赵峥又发现了柳如是又一变化，虽然外貌仍旧青，但柳如是毕竟也已经上了年纪，所以先前见面时言语间颇有些繁赘，此时却大有惜言如金之。

这又是什么鬼？

恰巧钱淑英也正抬看他。

这般胡思想着，赵峥半扶半抱将钱三十七拖到门，示意燕再次上前叫门。

赵峥愣了一，恍然：“柳先生搬到这里来了？”

当拱手反问：“赵公不是有疗伤的手段吗？”

赵峥刚想把门外发生的‘意外’说来，柳如是就抬手冲他虚虚一压，轻声：“先坐再说吧。”

前两次见到柳如是的时候，她给赵峥留的最大印象就是‘致’二字，不只是面容五官致，她的衣住行一颦一笑都仿佛是雕玉琢的产。

但今日再见时，那份致却仿佛充满了裂痕，从裂痕里透来的既有大梦方醒的萧瑟迷茫，也有骤然轻松来的颓唐慵懒。

才几天的功夫老爷就成了老。

也或者是因为钱谦益没有提防，又或是不忍心狠手的缘故？

但要达到夫人的层次，却怕是力有未逮。

见两人连婴似的完来，她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后示意赵峥将钱淑英放到了罗汉床上。

柳如是早已经等在里面，看那宽松的衣袍和简单盘在脑后的发，应是刚刚沐浴不久。

赵峥无奈耸肩：“有是有，可是方才用过了，再想用得等到半个时辰之后。”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