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赵峥一拍脑门，这事儿他以前就听关成德说过，冷不丁竟给忘了。

这时赵馨好奇：“我听说天能人异士云集京师，那这类东西应该也有不少吧？”

“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李芸再次解释：“留存神念不难，难的是久留存神念，而且通常离开主人越远，神念就逸散的越快，所以除非是急用，否则很少有人会买——倒是那些低级符篆，因为卖的便宜又样百，反倒不用发愁销路。”

“喔~”

赵馨拖了音，满脸忍俊不禁的笑意。

赵峥差以为她会拿那首《画堂》炫耀一番，结果这小妮却生生忍住了。

呵呵~

看来小妹之间再怎么亲密，某些事也还是会小心提防。

当天晚上，赵峥把自己想去通文馆逛逛的事，告知了关成德和张玉茹。

大忙人关成德倒是第一时间响应，反而是素来喜凑闹的张玉茹婉拒了邀约，说是明天还要去办理职手续。

看她恹恹的没什么神，赵峥还以为是在北镇抚司遇到了什么刁难。

再三追问之，张玉茹才惆怅：“有红娘亲自邀约，谁敢刁难我，只是我看到红娘已是两鬓斑白垂垂老矣，心莫名就……”

原来是在慨这个。

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叱咤一时的红娘也已经老了。

赵峥从后面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耳边柔声：“我这里有首俚曲你要不要听？”

张玉茹本来被他抱住，正张的浑僵直，听他说要唱什么俚曲，半是失望半是松了一气的连忙。

然后赵峥便在她耳边唱起了《一生有你》。

但听到那句应景的‘多少人曾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的变迁’，张玉茹这才隐约明白他的意思，等听到‘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边’，更是忍不住泪婆娑。

等赵峥一曲唱完，她立刻转过与赵峥拥抱在一起，踮着脚主动献吻。

良久分，却听张玉茹又：“其实本来也什么，可是我突然想到红娘和柳先生年纪相仿，相貌却是仿似两代人一般，就总觉得莫名有些不甘……”

大概每个修炼武的人，看到那些驻颜有术的儒生，都会产生类似的慨——在乎容颜的女就更是如此了。

赵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她，毕竟他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只是儒这玩意儿成不成的也没个量化标准，而他的金手指也更偏向于增素质，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考武举的信念。

所以也只能默默抱了张玉茹。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玉茹的忽然一颤，旋即羞红满面的推开了赵峥，不着痕迹的往他腰间扫了一，转飞也似的逃了。

赵峥讪讪的目送她远去，又低看了作怪的枝节，无奈的摇了摇，就准备回客院去寻燕消解消解。

不想刚迈半步，前忽然一，然后就见青霞现在前，瞪着两只清澈明媚的大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赵峥心虚后退了半步，试探着问：“要听故事？”

青霞微微摇，然后缓缓踮起脚尖，撅起晶琉璃一般细诱人的樱。

这……

赵峥略一犹豫，还是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低吻了上去，不过和方才相比，他可是规矩的很，就跟坐牢似的，别说伸去了，动都不敢动一。

求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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