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鹿鼎记里场过的人！

这人好像是希望韦小宝能杀了麻，最后却被韦小宝找理由搪过去了。

这时就听柳如是在询问那摊主这的来历。

那摊主也是个儒生，自然知柳如是和她背后钱谦益的分量，当卑微拱手：“若是旁人过问，学生断不肯答，但既是柳先生垂询，学生也不敢隐瞒。

其实这事儿说来也是凑巧，学生平日里就摆草，那天路过左安门的时候，碰巧遇到巡丁在发卖妖兽，我当时偶突发奇想，就想试试用妖兽，看能不能养特别的奇异草来……”

“这是用妖兽来的？”

听到这话，陈梦雷忍不住两放光，激动：“那这么说，它该不会是已经成妖了吧？若不然怎么会放光来？！”

话音未落，旁边就传来不认同的声音：“荧光菇还不是一样会放光？”

却是李芸又忍不住开了。

赵峥斜了这小丫一，小丫缩着脖吐了吐，但脸上分明写着‘次还敢’。

虽然都是灵古怪的格，但自己妹妹可是有分寸多了！

赵峥正在心里自自擂，柳如是却缓缓摇的：“这并非妖，用妖兽也不这样的东西来——不过我能觉到，它对温养恢复神念是有益的。”

听这意思，似乎早就有人用妖兽当过。

“先生说的对！”

那摆摊的儒生笑：“这并不是用妖兽来的，而是那糜里自带了一颗——估摸着是那鸟妖不小心粘在上，顺路带到京城来的。”

“这么说……”

柳如是的笑容淡了三分，盯着那发光若有所思。

她显然知那些所谓妖鸟的来历。

西北大漠上那片突然冒来的原始丛林，应该和通天河一样都不是此世、甚至不是真实存在过的东西，如此说来，这也属于异界幻想舶来品。

赵峥这样想着，又意识看了那，旋即忽然瞳孔大睁——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在来自后世记忆当中，果然是见过这的！

但这岂不是比通天河更为离奇？！

第二次天地异变

赵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哥哥的异状，伸手扯了扯他的袖，悄声问：“哥，怎么了？”

“没、没事。”

要说赵峥也算是有城府，但现在确实有些绷不住了。

虽然赵峥还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但这玩意儿确实像是兽世界里的梦——所谓的恢复神念，转换成西幻概念那不就是回蓝吗？！

通天河的一分现在大明朝，勉还能解释的通，可这艾泽拉斯大陆……

它们也不挨边儿啊！

赵峥思来想去，也只有一可能。

百年前嘉靖朝迎来的第一次天地异变，是灵气复苏；而百年后永历朝迎来的第二次天地异变，则是与异界合。

希望和通天河一样，合的只是一小片区域，别真的来个万界大合。

不然那可真就要迎来灭世之灾了！

赵峥心里糟糟的，迫切想亲看看，那隔三差五撞死在城墙上的鸟兽到底生的什么模样，哪怕有个人能详细描述一也好！

刘烨……

且不说他见没见过，就算曾经见过，以他风之严，只怕问不什么有用的。

姚仪……

那天姚仪主动提起这事儿，更像是希望从别人嘴里，获取更多的讯息——不过自己刚帮了他的忙，倒是可以尝试着找他打听打听。

再就是郑经了。

郑千明确说过那是野兽不是妖兽，想来即便没见过，应该也听人详细描述过，找他打听是最合适的。

但前提是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免得引起郑千怀疑——他这人可不像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豪，心里的弯弯绕只怕不比刘烨少。

这时柳如是已经看完了，把目光转向了关成德和赵峥，笑：“既然容若遇到了家人，那咱们就改日再聚。”

说着，素手一翻掌心就多了张纸条，上面原本是没有字的，但她递到赵馨面前时却多了许多字：“若要重拾武艺，单靠忠贞汤可不够，洗髓伐经也是免不了的——这方就当是见面礼吧。”

“这……”

赵馨看向一旁的关成德，这阵她确实是重新拾起了武艺，也确实需要这个方，但是她可不会让哥哥因此为难，或者欠什么人债。

柳如是却不等关成德开，就拉过赵馨的手把那纸条了去，然后笑着冲赵峥和关成德，带着陈梦雷钱淑英等人径自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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