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安没注意到她的表，继续说去，「如果好好修补法的漏，或是清楚运作的方式，搞不好能到更多以前没想过的事，可是这需要很多的实验，不知陛能不能同意……」

听到诺安想要寻求奥古斯特同意收集实验，她就倏然到一阵恶寒，前者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实验？如果只是一般动，那凭着他现在的份地位还没办法让人送里吗？若并非动而是需要皇帝特别同意的，就只有不能自由买卖的人类了。

她似懂非懂的问，「所以这个法可以保证是原本的灵魂？」

「能研究这法的人才是真的天才。」

莱茵顿了顿，接着试图微笑缓和气氛，「我不是害怕，只是很惊讶世界上有这法，诺安你真的是天才。」

要利用人类的生命来研究这个转换法，那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找能让人类得到永生的代价！

听到诺安的解释就像是给她多年的疑问画上一个休止符，她一直怀疑这耳环的运作方式就是以她父母命来换的力量，没想到真的就像她所想的，耳环上的法并非单纯的法，而是一禁忌法。

「就算当初没想到，现在也成功了啊！」莱茵试图将心的不安甩掉，转而鼓励对方，「世界上本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可以研究这法！」

诺安以一脸忧鬱的表淡然的说，「我也没想过真的会成功。」

「这是用你耳环上的法来拆解重组的。」诺安一脸不领的继续说：「你那个法也是一换法。」

接着她想到两人从开始这研究到现在不过两个月，对方竟然真能让这法成功，也不由得佩服起对方的研究与学习能力，如果再让他继续鑽研去，要让一个人得到永生恐怕也是有可能到的事，只是若真要到，就不可能是诺安能独立到的，到时候需要的材料肯定也不只有简单的十隻老鼠。

「你父母的命换得耳环的大压制力，让你可以控制你失控的力量。」

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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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陷沉默的同时，诺安偷偷的瞄了瞄莱茵的表，「你……会害怕吗？」

莱茵静心来思索对方的话，觉得很有理，一开始看到能让奄奄一息的生活蹦的衝击使她来不及仔细思考这背后的问题，可是诺安不同，他早在之前实验成功时就开始反思可能遇到的状况以及这个法的侷限。

「什么意思？」

没料到对方会这样询问的莱茵错愕的抬起，「害怕什么？」

诺安以一平静且像是诉说书本容的平淡语调说：「这个法不是让你死亡，而是延续你的生命，只要有源源不绝的生命转移过来就能达到永生……可是这个代价很大……如果是延续人类的命可能需要更多牺牲者，或是有其他条件补足，这些都还需要时间跟实验不断验证。」

「……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