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刚过，週末校园比平时冷清不少。

即便如此，还在宿舍大门外，初访这栋楼的方颖还是有张。

符光泰牵着她，在路过贩卖机时停脚步。

「等一。」他松开手，掏零钱，「刚刚超商卖完了，这里还有，好幸运。」

方颖瞥一贩卖机，「不是买了其他饮料吗。」

「我来喝。」他选项键，机传来饮料掉落的声音，符光泰弯腰拿取，笑着晃了晃宝特瓶，「你喝喜的就好。」

两人宿舍，一楼是自习室和谊厅，虽然今天人比较少，但还是有人使用，还没经过门，就有人叫住符光泰。

符光泰循声望去，打了个招呼。

叫住他的是两个男生，都着镜。

讲话的那个男生坐姿端正，气质斯文，声音很开朗宏亮，「欸你忙吗，要不要打电动——」

在看见符光泰牵着的方颖时，突然间静了音。

另一个男孩本来在玩手机，察觉也抬起。

「……女朋友？」他扬眉，看符光泰的神闪过讶异。

符光泰浅浅一笑，没有回答，只是低与方颖对视，才又对朋友说，「次吧，次再约我。」

沙发上两个男生陷一阵沉思。

等他们走远，其中一人开，「今天是什么日，松文的校友全都在恋。」

「有吗。」低玩手机的人正都没抬。

「不是吗，就比如刚刚遇见的九班班哪。」

「……」闻言，他瞇起，「程祐。」

「叫我嘛？」程祐不解，对上旁混血五官的男生格外鄙夷的脸。

「你跟我很像，追最新八档，却总记不得人姓名。」

「有吗？」程祐抓抓发。

「人家早就从国中毕业，也不念九班了。」

「习惯了嘛，就像我刚刚也差说符光泰是副班。」程祐被吐槽也笑笑的，只是抓抓发嘀咕，「话说回来，那两人最名的，是最活跃，却从没过女朋友，真是桃着开。」

混血男孩冷哼一声，似乎不置可否。

程祐觉得怪不自在的，「你在笑什么？」

「也没有。」顏咏文耸耸肩，开手机玩，忽然又抬看他一，「就是觉得你天真的。」

「嗯？」程祐有些茫然，眨眨，意识就凑近顏咏文一些。

顏咏文靠上沙发，神笑勾，「别人的桃位会风转。」

程祐瞇，多年手经验使然，此刻他对顏咏文有一莫名戒备。

顏咏文像是理解，拍拍他的肩，程祐哼气躲掉，他的手不以为意地搭上来。

他邃双笑得温柔，缓缓地，「而到了你这儿，桃位就像海市蜃楼。」嘴边弧度上扬，带着莫名的骄傲。

程祐：「……」心想，你兴就好。

等电梯时，符光泰手机响了，他瞥一又收回袋里。

「是谁传的？」方颖问。

「云天学。」

「他也太喜缠着你了。」方颖瞇起，不是很愉悦。

「其实他经常藉故联系我，也是想关心你。」

「我又不是小孩……」方颖咕噥，示意他看讯息，「这次又是说什么事？」

符光泰打开对话框，扫了一后给方颖，「附幼的营队，邀我一起去。」

「教职生幼儿园？」

「对，暑假前夕，六月是毕业季嘛。」符光泰补充，「瓶中信活动，让孩们写信给十年后的自己。」

「瓶中信。」方颖喃喃复述。

「让小朋友写信给未来的自己。」

「好復古，不过觉很好玩。」

「一起来吗？」符光泰笑意。

「好像很——」方颖睛一亮，忽然想到什么，微微噘嘴，「我还在跟云天冷战呢，我再想想。」

符光泰笑而不语，摸摸她的，上楼的电梯在这时开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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