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哈哈……”小心思被戳穿，志玄也不尴尬。笑着挠了挠，他转开话题：“那你在这边继续观察一查克拉循环是否稳定吧，我去看看信。”

同于中心塔，信所在的实验室和总控室隔得并不远，几乎门便是。

“我确实不喜虫豸，也不在乎虫豸。”男人沙哑的声音里沁着些笑意，从后传来，逐渐靠近：“但先前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吗？我不会言的。”

“不会留什么后遗症的，等他习惯新的义肢之后，甚至可以比原本的肢功能更加大。”

“不过，我对你这个说法还是持怀疑态度。”两人的观难得的有所分歧，大蛇顺着志玄的视线，把目光也投向屏幕，无谓地耸耸肩：“大多数的人都愚钝得难以理喻，他们会选择来这里，也不过是想在世中寻个庇护之所罢了。”

微微颔首，志玄坐到少年的床边，掌心亮起医疗忍术的微光。

大分时间，世界都是由普通人推动维持的。

“没有必要反复向我确认，简直像在测量我的确度。”

只是……更换时的痛苦恐怕会无异于再次失去肢。垂帘，志玄悄然咽后半句。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重吾地松了气。

“只要这世间还有未知存在，我们就会一直走去，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把我们分隔。而在此期间，我会你说的那些去试一试的。”

“只要能源足够，他们的存在完全是可有可无的。”

他显然一直没有休息地等在这边，以他那悍的质，居然都生了隐约的青黑。

“不用担心，还不错。”换药间隙，志玄再次检查了一连接的神经的生况。新置的肢是银白的，泛着金属光泽，看起来十分而厚重。已经几乎看不明显的接，创和神经都愈合的很不错。

“信他怎么样了？”像是怕惊扰到信，重吾的声音压得很低。站在志玄后，他显得比当事人还张，用力地着衣摆，把那些布料得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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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志玄对大蛇的看法不置可否。世上大多数的人确实都并不优秀，和聪明二字也相去甚远。“但他们聚在一起能到的，会比想象的更多。”纵观整个忍界历史，统共现了几个千手间，宇智波斑？纵观整个人类史，统共现了几个因斯坦？

“大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并非那么刚愎自用的人。”手扶在腰上，大蛇抬看着屏幕。那些孩在全景小得像是黄豆，他们面目模糊，在街上奔跑的样像是漫无目的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