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说，想吃我的，可以，但你必须要留你最宝贵的东西。”

无惨翻了个白，难不成我讲故事讲得很夸张吗？但至少前半分是真的。

“总之就是这样。”我以这句话作为故事的结尾，“吃，还是不吃，选择权都在你。”

天气很，如果今天不吃的话，肯定会腐坏的。虽说有冰块，但不到低温冷冻（冷冻不知会不会破坏它的活）的话，解冻的那一瞬间就吃不了了。

无惨同夫人相似的双凝视着我，背后一阵发凉，如芒刺背。但我还是跪坐在旁边等待着对方的回复，无论是药汤还是人鱼，都是我用勇气换来的东西。

纸门被拉开来一些些，阿鱼小小的脸现在隙里。

“不吃人鱼吗？”她没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像谈论天气那样普通地问着。

阿鱼的现似乎为现在的况在火上加了一把油。

“反正都要死了，试一试又没事，大不了提前一天死。”

好毒啊阿鱼。

拖到这时候了，再去祈求些什么，似乎真的没必要了。

贺茂无惨没再说话，别过，看上去是需要一些自我思考的时间。

阿鱼的声音继续从门外传来，“能尽心尽力帮助你到这地步，你就当求的神真的给回应了吧！”

求神不如求己呀。

无惨摆了摆手，示意我去。我只好来到门外，和阿鱼并排坐在一起。

“发怎么了？”阿鱼的发全都蓬蓬地搭着，看起来好几日没细细梳理过了。

阿鱼嘿嘿了两声，“忘了。”她的手指在发间穿过，“我本来想扎辫，但是手太笨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小樱和真央也总是缠着我让我帮她们梳发，就是因为这样，两个人之中总有一个人会上学迟到。

“我来吧。”我取来了梳，用密齿梳着阿鱼棕黑的发丝。

阿鱼甩了甩，“小缘就像我哥哥一样……虽然我没有哥哥来着。”

我一边给她扎着麻辫，一边等待着屋的回声。等我用缎带给发尾打上一个蝴蝶结的时候，后传来了哒、哒、哒，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重新回到那黑暗仄的世界里，“你决定好了吗？”

贺茂无惨原本在枕底的手缓缓地伸了来。这时候拿匕首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他还能杀了我，就像古时候皇帝杀死士兵女妃们用来陪葬一样。

虽然赤乌不在边，但就算是只用一只手我也能制服他。

我无声地关注着无惨把刀从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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