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声地，又觉得这样不好，便说：“我等会会自己理的，您不用担心。”

“我可没有担心你。”朝颜医师又诊了会脉，对我吩咐：“之前的药还是照常吃，别的手段我也没有了。”

我还记得昨日朝颜医师对我的“劝告”，今日她倒是把局面摆到了前。

救不了了。

无惨闭着双，但是他的耳廓微微颤动着，他肯定全都听见了。

被医师宣告自己已经没有方法救治了，这得有多绝望啊。

我本以为，听了这番话，无惨会暴如雷，起殴打医师，或者更严重，杀了她，但他却假装自己在昏睡中，好像不回应，这个事实就不存在一样。

朝颜医师对我代完所有的事后，便提着药箱离开了。我重新洗了巾，挤，不让淌在褥上，可就在这时，无惨醒了。也不是说醒了，只是睁开了睛。

他这人的睛，看着就很冷淡。白留的很宽，以至于只是随意的看了一，都像是在蔑视别人。

“死？”无惨喃喃着这个“死”，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他看起来是想暴起，但几个呼间又失去了力量。

“明天……么？”

“哪有这么快。”我将明天的指针往后调了调。我本可以告诉他，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人鱼答应要给我一块，而传说中的青彼岸我也已经找到了它生的城市。

可我不能说，说了，就是在制造一段充满了不确定的妄想。与其提前给予对方希望，还不如瞒到最后。

“没有那么快……”无惨重复了一遍我所说的话，他伸消瘦骨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我的领。

“什么啊……在血？”他连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的了，我甚至有些担忧他的神，觉也很不稳定的样。

肩的伤正汩汩地往外冒血，染红了绷带，也染红了衣襟。我的血凝能力应该没这么差才对……还是说我牵动得太多了……？

无惨只看了一就放了手，两空空地望向的天板，心里大抵还是在想“死”的事。

我又回过神去煮原先的药，一日怎么可能看得药效，我不得不通过连续多日的饮用来见证它的效果。

试完药，照顾完病人，我才回房收拾自己。绷带已经完全染红了，变得相当糟糕，我只得把它解来。有利的匕首刺了一个约两指宽的小，所以鲜血才会得如此凶猛。

可当我解绷带时，我却找不到原先的伤了。左肩上的肤一如往日的光，不曾有切的存在。可疼痛的觉、的鲜血却又是实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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