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真圆啊。”都说圆月会让人生思乡之，我也有些想念我的家了。也不知家里过去了多少时间，希望自己还没有被列失踪名单。

无惨很安静，抛去那些刻薄的言语，那些在上的表，他孱弱瘦小的，前途未卜的命运，就像是一曲没有歌词的孤独的音乐。

我静静地看着他，池中新放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动着。

月亮照得他的脸更是苍白如同纸片，没有丝毫的血。

“其实……”

我竖起了耳朵，注视着他的睛。

像是在阐述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一样，他说起我们第二次见面时的事。

我在宿傩于郊外的府邸附近，遇见了落池中的无惨。那里离京都本家有一段距离，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现在那里，而且没有带上任何随从。

现在，我终于知了。

原来他也在找人鱼。

“我见过活的人鱼。”

无惨地看了我一，他认为我在骗人。

“都是假的，这世界上本就没有那东西。”他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对我糙的“安”提不起任何兴趣。

他自暴自弃的模样真是太少见了。

我陪着他静静地坐了半晌，等到无惨忍不住开始打嚏了，他才回到房间去。

或许是夜晚受了凉的缘故，在此后的几天，无惨都没能床走动。他整个人都藏在被褥里，只一个凌的脑袋。病怏怏的气态又爬上了他的脸颊，他的四肢在寝里扭曲，以为那样就能够减轻自己上的痛楚。

医师们说不这究竟是一怎样的疾病，它像是多病症的结合，它的现，只是为了折磨某个人。

药汤端来又端去，那苦涩的味几乎能够杀死本就不多的知觉。

他现在连梅的味也尝不来，我把梅递给无惨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药呢。

无惨向医师要求能够减轻他疼痛的药，在他的百般要求之，医师才为他了一小份。

“会上瘾的。”他告诫。

然而当事人已经没有那忍耐的能力了。

他的疼痛到底是从哪里延伸来的呢？

我一直在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我不是一个正统的医学生，但只要是跟随在他旁一段时间的人就会发现，这病实在是太怪了。

夫人说，这是无惨生来就有的“病”。

“这不是病。”

她看我的神很温良，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

“这是命。”

这世界上究竟谁能跑得过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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