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来看孩的，可带上了四爷，事就有些变味了，阿午被他拉到书房里考校功课，在这一板一的奏对里，宝月实在看不什么温。只是四爷和阿午倒是很习惯这样的表达，这孩渐渐大，话也越来越少，四爷平日里又忙，宝月也不愿打搅他们父难得的私相。

好容易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四爷早吩咐过，只随意叫阿哥所里的厨多一些，倒不必穿过去御膳房传膳。

阿哥所的膳自然是比不上御膳房给皇帝的规制的，但大碟小碟的也有十来样，宝月和阿午正等着四爷先动筷，他却微微一笑，忽然示意苏培盛叫人来试菜。

阿午中闪过一思，宝月却狠狠皱起了眉。

试菜这样的规矩，自然是有的，但通常并不在皇帝面前，毕竟若是毒发时间的药，难不成叫日理万机的皇帝在一桌菜面前等上一个时辰再开始吃？再说毒这事，其中牵涉的实在太多，从毒药的来源，到每一个经手的人，一个环节都不得差错，尤其是务府，历来掌务府的，都是皇帝们最亲信的才。

故而比起毒，也许还不如直接伸刀来的快，当然，在重重御前侍卫之中如何突破到皇帝面前，那又是另一麻烦事了。

等等，务府——忽然有什么在宝月脑中灵光一现，如今的务府总，不正是八爷的舅舅噶达鸿么。她心中不由缓缓升起一寒意和后怕来。

忽然一只温的手在桌轻轻将她的手握住，微微糙的笔茧过她的肤，她看着四爷边镇定自若的笑容，忽然安心来。

难怪他要跟着自己，从古至今多少暴君昏君，也少有被毒死的，何况是他这样明察秋毫的人。这一档事分明就在他的设计之中，只是瞒着自己罢了。

四爷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轻轻在她耳边笑，“我不说，不过是怕玉娘惶惶不安罢了，可不许冤枉我想看你的笑话。”

阿午佯作不知的低，并不敢抬窥视父母之间的私语亲昵。

“用银查罢，”她的睫颤动两，“若是钩吻附一类，便用家畜验。”

既然是早就知的事，没必要非搭上一条人命，才的命已经够不值钱了。

苏培盛一时踟蹰，他朝四爷望去，便得了桌上四爷示意的一个应允。

他走门去，吩咐随侍的小太监找两只来，暗叹这位娘娘的多事，须知用在人上的剂量和用在家畜上的自然不一样，试菜的太监难不知也许自己会死？只是不过是为了那抚恤的金银心甘愿而已。

半刻钟后，查验的结果来了，在一片死寂之中，苏培盛惶惶跪在地上，阿哥所里有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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