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削弱蒙古后妃的地位，康熙推行盟旗，分而治之，都是在逐步抑制蒙古的权力。待到日后真正天一心，四海顺服的时候，也许就不必再嫁公主抚蒙了。

“那有什么分别呢，依旧会折去无数不幸的女，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宝月摇，无论是什么人和亲，不都是和亲吗，难只要不是皇室公主，便可以视若无睹吗。

四爷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她天真，“若要到这样的地步，非得是天大治不可，岂是几代帝王的努力便可以达成的？”

“那就叫蒙古诸王迁到京里来，许以官厚禄，另派官员治理蒙古族。”宝月想起乾隆朝和敬公主的待遇，稍退一步。

“国力盛，有足够的武力威慑时，便可以这样。”四爷注视着远方，轻叹一气，以如今朝堂的习气，实在言之过早了，“阻且啊。”

“那四爷要加倍努力才是，”宝月在他怀里仰朝他笑，抬手喂他一块糕，“到那个时候，我才敢放心的生女儿呀。”

四爷失笑，握住她的手，在她莹的指尖轻吻一，“我给你瞧瞧八字，看你将来什么时候能生女儿如何？”

“算命若这样有用，八爷府上也不会至今没有孩了。”宝月白他一，莫非是八福晋也不想生么。

“你又怎知，他们没找过江湖术士呢，”四爷勾一笑，中竟有些幸灾乐祸，“他们甚至还收养了老八伴读何焯的女儿。”

时风俗多有无便收养亲戚好友健康的孩，以求带来嗣福气的。当年万岁爷五个孩夭折了四个，便收养了恭亲王常宁的女儿，此后果然息渐丰。

后来皇公主们序齿的时候，万岁还将那个女孩列为大公主，便是如今的纯禧公主。不但大公主受，她的额驸班第也受万岁信任。

“我听闻八爷钟福晋”后世的传说中，据说是八爷和八福晋，八福晋又嫉妒，不许八爷有别的女人，因此没有孩。

宝月突然有些羡慕，八爷对八福晋一心一意，即便多年没有孩也甘之如饴，若是她也一直没有孩呢，四爷会不会去找别人？

“你瞎想什么呢，他府中的侍妾比我多得多，不过都是些没有名分的罢了。上回他带回来的那六个江南丫，莫非都是在院里摆着的？”

四爷一言难尽地看她一，若是有孩还好，即便有一个也是有。可若是一直没有，老八再沉溺于私，也不可能为了他福晋绝后啊。

“那我要是一直没有孩，你也会这样吗？”宝月才不关心八爷的事，她只固执地盯着四爷，想要四爷一个回答。

“我已经有弘晖和弘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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