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等他回过神,白瞳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清凌凌的灵潭边静默无声。

影虚幻的白瞳女人立于他旁,神温柔地看着不远嬉闹的几个小孩，她笑说：“阿生,跑慢。”

女人一片白的中没有瞳仁，澜生却不怕她，他喊：“姨姨。”

“八了。”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没看到想看到的父亲，小灵瘪瘪嘴想哭，柳姒手足无措，只得期期艾艾：“澜生啊，澜生不哭……”

柳姒本想骂他一惊一乍也不怕吓到弟弟，一低就见小灵好奇地看着她。

小灵动了动脑袋，睛滴溜溜地转，糊不清地用灵族语：“阿父。”

一秒蝴蝶消失不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五六岁小孩站在原地。

柳姒和肖免学习过灵族的语言，听到他的呼唤连忙一边“诶诶”应着，一边靠近他，也不他叫的是“阿父”还是“阿娘”，“阿兄”还是“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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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蓝的蝴蝶翩翩飞过来，蝴蝶悠闲极了，慢悠悠地飞着，小灵看到他扇动的翅膀猛地停住。

柳姒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过他，轻轻捋了捋他银白的发丝，用灵族语轻声：“是哥哥哦，阿父不在。”

白发白衣的鹿角女人提灯而来，她赤的双足慢慢踏过草地，将灯放在地上蹲，双手温柔地碰了碰小灵的脸颊，去了他的泪痕。

画面一转，十九岁的慕澜生坐在灵潭边，抬看着鹿仙轻声问。

这次却是标准的人族语言。

几乎是他刚吼声，一条藤蔓和一只兔就飞速袭来，落地变成了两个人。

灵银白的发变成纯黑，只一双星空般墨蓝的瞳在夜灵潭莹光中熠熠生辉。

“姨姨,我错了吗？”

心智慢开，小灵好奇地看着仙境一般的贡度亚林，手脚并用往外爬，已经在潭边了，尖尖的耳朵后月光一样洁白无瑕的发仍然落在里。

她用柔的指腹轻轻揩过他的角，手刚拿开一滴泪就砸到她手背上。

肖免似有所觉，转看向某个方向。

小孩很有毅力地持吼完，还不忘掖掖斗篷底以防漏风冻着他。

小孩颠颠地跑过来，一边解斗篷给他围上一边转大声吼：“柳姒！肖免哥哥！弟弟醒了！！！”

鹿仙笑了，她将一只挂耳轻轻别在他耳上，抱他起来柔声：“嗯。”

柳姒心疼地不行，温声着哄他，却见他丝毫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泪落，她不免焦心地问肖免：“鹿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