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是永远都不希望它被呢？”

女声笑了，笑声却乎意料地安抚人心。

「那你可以选择毁掉它。」

唐泽一怔。

「通往生存的路不只有一条，或许我们能找到更好的方式，在这个宇宙中活去。」

「即便我们面临的是毁灭，也可以选择用什么样的姿态死去。」

“……我能提其他人作选择吗？”

「这取决于在你心目中，“人”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过往的经历突然浮现在唐泽前。

淤泥般的人组织，鲜红的朵，尖利的咆哮，死虫一样的防护服……

活去，以任何形态……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呀？

……

唐泽的前似乎突然就黑了过去。

绿的“”不见了，光不见了，只有黑暗和那些痛苦的喊叫。

穆之铭、珀尔、萨珐尔……他们的面孔变成了各异的死状，一一闪过他的前。

他的猛烈地晃动了一，几乎摔倒在地。

一阵温度却突然从后传了过来。

温的、明亮的，和这个暗的世界格格不。

“队。”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能够撑过无数个黑暗冰冷的日，就是因为他见过光明。

毫无弱、没有温度的东西……才真正无法存活。

方栩予抱了他，把脸贴在他的耳边。

“不用担心，不你什么决定……我都在这里。”

唐泽笑了笑，伸手覆上旁的面颊。

“我决定好了。”

他说。

“舰队在这不是也有任务么？”

“现在……执行吧。”

“你不属于这个时空吧？”

“轰——”

伴随着的毁灭，整个都陷了烈的震动。

方栩予睁开，觉自己飘了某虚无之中。

唐泽不在他的怀里。

“唐泽？”

他喊。

没有回音。

这虚无他已经见过很多次，在这样的地方，他可以看到以神形态呈现的人类意识。

或许是因为这个一开始就是由白芷留的生信号构建的，在被破坏后，这个系统也随之受到了损伤。

现在这片虚无之中，光也变得稀疏而分散，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承载信息的功能了。

方栩予努力往前走去。

“……唐泽！”

他看到前方现了熟悉的绿，顿时兴起来，加速朝那里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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