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沉默了一阵，最后摇了摇。

“没什么。”

“……五石留了一些资料，和我们现有的东西比对，可以整理相对完善的一理论。”

“那你怎么不太开心的样。”

唐泽发了复杂的笑声。

“改造人的理论……真的有必要吗？”

污染是假的，末日是假的，当前提都错了的时候，过程和结论还有意义吗？

方栩予也跟着沉默了，最后发了同样的笑声。

“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地站了一会。

“那我们之后什么呢？”

方栩予轻声问。

“红能量的问题解决了，异变和污染不需要害怕了，聚集区的纷争也早就离我们远去了。”

“还要……继续走吗？”

唐泽抬起，地看着方栩予。

从方栩予的目光中，唐泽明白过来：他虽然提了一个疑问，实际上却早就有了答案。

而这个答案，和他心里想的一样。

于是他：“嗯。”

方栩予笑了笑，抬手挲了一他的尾。

“去哪里？”

“大峡谷。”

方栩予的表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

“好。”

“之后……”

“嗯？”

“我们要回到地面上吗？”

方栩予的手指停住了。

许久之后，他捧起唐泽的脸亲吻了一。

“你去哪，我就去哪。”

- 半个月后 -

“第三个坐标，是五石解码来的‘世界尽’。”

唐泽说。

“他们从未到过那个尽。”

“预言里说，他们必须带着‘神明’到那里，留，未来才会改变。”

他们已经探明坐标的位置的确有一地的峡谷，只不过除了地势极，并没有发现别的痕迹。

唐泽认为，那里或许也有某密码，只有特定的人到了才会开启。

“‘’？那会是什么地方？”

岳洪晨问。

“该不会是一个大的泥潭吧？”

唐泽摇了摇。

“那个地方的存在，舰队和is应该也分知。”

“方队在地的任务就是……毁掉那里面的东西。”

岳洪晨的表一僵。

他虽然知舰队的目的，但并不知任务地和五石留的坐标是同一个地方。

而且如果舰队希望毁掉……不就和研究室的目标冲突了么？

他没有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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